么样的心理历程,当然她也不关心这个,她找到傅承浚不过就是相比盏茗等人听到的民间传闻远不及站在权利中心的傅承浚等人清楚,而傅承浚如此上道,陆远思当然是来者不拒。
“但三年前巫凤峡一战由于四弟的决策失误,导致我军被连破三城,玄羽军全军覆没,包括四弟的身体都是在那场战役中受损,苏将军战死沙场,苏氏在这三年间没落,仅存的势力龟缩在西北一角。”
傅承浚的声音还算平缓,陆远思却仿佛中这三言两语中听到了无数凶险,同样是在沙场厮杀之人,陆远思明白这对傅承禹来说意味着什么,在某些时候,陆远思甚至觉得她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旌旗和战鼓能让她血液沸腾,她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她举不起长·枪,骑不了马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听着这一切的傅承禹却毫无波动,平静得像是一个冷漠的看客。
傅承浚还在继续说着:“平州距离西北万里之遥,匪患横行,向来是朝廷最难啃的骨头,借着绵延大山直接隔断朝廷与南疆,苏氏子弟曾请命剿匪,最终因群臣劝谏而作罢,所以那里对四弟来说,不仅仅是山高水长那么简单。”
第35章 玉碎 陆远思听得明白,皇帝不敢让苏家……
陆远思听得明白, 皇帝不敢让苏家的势力蔓延太广,将傅承禹的封地定在平州,便是拔除了他所有的羽翼。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傅承浚顿了一下, 说:“平州不过开春便出现水患,又盗匪成灾, 官府形同虚设,若是不加以治理,日后必酿成大祸, 到时候, 无论四弟有没有就番, 也逃不了干系。”
这么听起来,傅承禹的前途可称得上是一片黑暗了,可他那样精致的人儿, 陆远思怎么可能将他再一次放在寒夜之中?
“殿下,”陆远思把茶点推到傅承浚面前,好像他们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矛盾似的:“那你有什么高见?”
她一下子客气起来, 傅承浚忍不住笑了,反问她:“你说呢?”
陆远思说:“殿下想插手平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