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喻青扬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有几声破碎的叫声溢出来,傅承柄地声音有些喘:“闭、嘴!”
就在这个时候,陆远思突然握住了傅承禹的手腕,似乎是想让他把手拿开,但是力气并不大,只是示意一下,可傅承禹并没有动,他说:“怎么了?”
“我们走吧。”
陆远思在心里默念着,承禹身体不好,在这种地方可能会要了他的小命,他是自己的正夫,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不能轻慢,要尊重、要爱护,不可胡来,若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简直是禽兽……
如此,她才用强大的自制力克制了某种冲动,将声音按得平整无波,一点儿情绪都看不出来,有点像是他们初见时的样子了。
傅承禹有些不确定地想:她生气了?
所幸傅承禹也没有听人墙角的爱好,于是他一手捂着陆远思的眼睛,另一只手第一次主动握住了陆远思的掌心,感受到了她身上灼热的温度。
“我带你走,小心点。”
陆远思色迷心窍,完全没有想到即便是“非礼勿视”,她也只需要转个身就行,为什么要这样任由傅承禹牵着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