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离这种桎梏,偏偏穴道里的肠肉又不肯听他指挥,箍着那根肉棒便不肯再放开。萧云烨带着笑意的粗喘落进他的耳里,更是令他窘迫不堪,“昔儿很喜欢被灌姜汁吗,里头咬得我好紧。”
林昔欲哭无泪。这么变态的东西,有哪个小奴会喜欢嘛!也不知道那些dom在研制这些东西的时候,敢不敢先在自己的身上试一试!
萧云烨见他不回答,便又在他硬到流水儿的性器上撸了一把,“不止里头喜欢,这里也喜欢。”
“主人......不要说了......”
林昔有些窘迫地攥紧了他的手腕,摇着屁股不肯再让他继续说下去。
萧云烨低笑了一声,抱着他的肩膀用力抽插起来。林昔被他操得舒爽不已,只能咬紧了唇,防止羞人的呻吟溢出喉咙。
他还从来都没在萧云烨的办公室和他做过,所以并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如何。刚才和萧云琅做爱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敢放开嘴里咬着的被角。
萧云烨听着他隐忍的呻吟,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了。胯下抽送的动作不停,宽厚的右掌却用力掐住了小奴的下颌骨,强迫他放声呻吟起来。
这种强制的动作令林昔紧张又兴奋,后穴的肠肉抽搐着绞紧肉棒,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萧云烨满意地感受着那些水液,又凑到他的后颈处用力咬住了那块软肉。
类似于标记的动作惹得林昔热血沸腾,性器高高翘起,流下了不少情动的水液。这种感受是萧云琅无法带给他的,因为他实在是太心疼他了。
他舍不得对他下狠手,也舍不得在做爱的时候撕咬他,便永远都无法带给他最棒的性爱体验。
在这一点上,萧云烨的确要比他强上许多。
倘若不是萧云烨没有给出允许射精的指令,那他早就已经绷不住地射出来了。
忍耐射精的感受十分痛苦,但在这种痛苦中也夹杂着几丝无法言说的舒爽。男人最爽的时候,就是在射精的前一刻,如果可以一直保持在那个状态,的确可以获得直上云霄的另类快感。
这也是两兄弟总是不让他射精的原因。控制高潮既是惩罚,也是奖励,总是令人爱恨交加,欲罢不能。
“嗯哈......主人.....主人好棒......好......好想射......”
到了林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就只能攥着萧云烨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求......求主人掐......掐软它......”
萧云烨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又怎么肯给他痛快呢。他用力撸动了两把,在把小奴送上高潮的前一刻认真地说了句,“给我忍着。”
“忍,忍不住了......呜呜......”林昔被他弄得灵魂都差点升天,舒爽和痛苦在脑海中缠绕着炸成了一缕又一缕的烟花。
“二......二少都让我射了......”忍到脑海实在不清醒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
萧云烨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就是因为他毫无原则的惯着你,才把你惯得这么没有规矩。”
“要射可以,只是要一次性射个够才行。”
萧云琅说着就抽离了他的身体,拿出一枚微型飞机杯套在了那根不断颤抖的性器上。林昔看着那个只能覆盖到冠状沟的飞机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云烨就按下了手里的开关。
软滑的飞机杯只动了一下,林昔就控制不住地射了。
萧云烨眼眸沉沉地看着那点溢出来的白浊,再次把自己的性器埋进了他的身体里。高潮后的肉洞又惹又紧,肠肉像是痉挛了一般绞紧了他的肉棒,没几下就把他给绞射了。
射完后的性器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萧云烨掐着他的腰,开始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