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看大锅菜吃没了,又起了一锅,白菜猪肉粉条。”
商小少爷被说馋了,他蹭了李婶好多顿饭,知道李婶的厨艺有多好,“咱们走快点,晚了就被抢光了。”
商择乐提着行李,率先跑起来。
小棉花倒腾着两条小细腿,跑的比谁都快,轻灵的像花间飞舞的小精灵。
在吃饭上,她一直很积极。
跑到大槐树下,商择乐和孟茨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他们拿出了跑百米比赛的速度去追小棉花,连行李都顾不上了,还是没追上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棉花。
这么大的运动量,他们两个满脸汗,小棉花还清清爽爽。
商择乐:“萱萱,你要是参加奥运会,冠军就是你的了。”
小棉花:“我没有安航姐姐跑的快,你们太慢了。”
商择乐和孟茨对视一眼,彼此鄙视。
孟茨:“你丟了咱们男人的脸。”
商择乐:“说的跟你跑赢了似的。”
叶寒秋提着被两人丢在半路的行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手背贴了贴小棉花的脖颈,有微微的湿气,从小棉花口袋里掏出手绢,给她擦擦脖子和脸蛋。
商择乐和孟茨看直了眼。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老冰块?
叶寒秋冷冷地瞥他们一眼,商择乐和孟茨瞬间低头转身。
等叶寒秋和小棉花走远了,商择乐和孟茨大喘气。
商择乐:“表哥更吓人了。”
孟茨:“那一眼,晚上要做噩梦了。”
商择乐:“怀念表哥病弱的样子。”
商老爷子一巴掌糊在商择乐的头上,“不准咒我大外孙!”
商择乐捂着头蹲到地上。
他咋就忘了爷爷是他爷爷,爷爷还是表哥的姥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