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蝎子粉这一个,这下有了。阳子少受点罪,他爹也能少操点心。我这里拿不好毒液入药的剂量,不敢用,你留着。”
小棉花点点头,把毒液重新放回背包里。
村医给她把脉,乐呵呵:“其他人怀上两个月,我才能摸出来,你这个不到一个月,我就摸出来了。”
小棉花眉眼弯弯地摸摸肚子,“我的小棉籽壮实。”
村医大笑,“壮实了好,壮实了好。”
商择乐拿着酱油玻璃瓶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什么?绿油油的,菠菜汁?”
叶寒秋:“蝎子毒液。”
商择乐双手僵在半空,颤巍巍地放下酱油瓶,疯狂洗手,肥皂洗一遍,药皂洗一遍,食醋洗一遍,再用高粱酒洗一遍。
周戏烽拿走蝎子毒液,锁入保险箱中。
小棉花在三个圆溜溜萌哒哒的秋香色花盆里种下三颗小种子。
商择乐委婉:“我妈妈种花,会买一把种子,精心地伺候着,能有一半活下来就是幸运的。”
小棉花:“我只有一颗小种子。”
商择乐紧张,“要是种不活呢?”
小棉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小棉花栽下小种子,滴上一滴她的血,撒上她从孕生花瓣上收集的露水,再在种子周围压上一块块的小暖石。
做完这些,小棉花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择择好好照顾它们,我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