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的,但弟弟是好教练。
回来时已经没了公交车,大火山让小雪团和小爱因斯坦全部坐进背篓里,他一背俩地回孤儿院,撑着一口气回到孤儿院后,他连吃饭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小雪团熟练地给他喂饭给他刷牙洗脸。
睡觉前,小爱因斯坦指了指模拟室。
小雪团:“他的力气都在路上用没了,不用去模拟室。”
小爱因斯坦若有所思,“背!”
既然有力气,都不要浪费了,以后不坐公交车了,都让大火山背着他和姐姐去冰雪场。
小雪团赞同地点点头。
在小雪团和小爱因斯坦统一了思想后,大火山的意见也不重要了,他鼓着脸生着气,还是每天背着两人去冰雪场再背着两人回来。
他稍稍适应了这个重量后,不等他发病,小雪团和小爱因斯坦就一人抱着一个石头坐进背篓里,他再一次地累趴下了。
小爱因斯坦翻阅了许多有关身体的科学书刊后,他理论和经验双重成长,精准地掌握着姐姐和大火山的体力极限,小雪团进步飞快,大火山已经很久不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