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
“啪啪啪!”
陆蘅云被迫贴伏在丈夫肌肉坚实的大腿上继续受罚,因疼痛重新软垂的肉棒同臀丘不住乱晃,腰腹紧绷,鸽乳垂在两腿打开的间隙微微颤动。
然而他在心里认定床笫间的一切主动迎合皆是放荡无耻,纵然屁股被揍得又疼又热,穴里渐渐流着水儿空虚瘙痒起来,也只好将牙关咬紧,死撑着不动也不肯出声。
身下小穴却不能骗人,两瓣粉嫩微鼓的贝肉不多时便湿漉漉地吸缩起来,俨然一副邀君采撷的媚态。
佳肴当前,魔尊心里更是火大,龙根怒胀,巴掌挥动不停,噼噼啪啪直将白嫩嫩的屁股掴得红掌印交叠遍布,这才停手,声音竟是分外平静:“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不要再想做你的高洁仙君了。一日夫妻尚有恩情在,陆蘅云,这是本尊最后一次容你矫情胡闹。”
话音才落,已经一手将翕动流水不止的花唇用力撑开,剥出那藏身其中的娇小阴蒂,捏起软红的尖儿略施力道一扯——
“……唔!”
小东西几乎立时就硬了。陆蘅云亦是面颊飞红,大腿夹紧丈夫不住作乱的手指一阵抽搐。腰背下塌,满是巴掌印儿的红屁股却拱得高高,雪腻肌肤上细汗涔涔,仿佛一头发春的白母羊。
“哈……别……啊嗯!”他正有话要急问,又想请求夫君不要再作弄自己,一开口却只剩下难以自抑的呻吟媚叫。
蜜液绵绵不绝涌出,魔尊被夹裹在腿根滑嫩软肉间的手掌很快被打湿,却仍然掐着那敏感肉核玩奶一般用力搓揉欺负,不给妻子喘息躲避的余地。
见手下这口女穴已然十分湿软动情,便隔空一勾指,适时提了桌上细口长嘴儿的酒壶在手,将腿上不住扭动流水的娇躯翻躺回枕榻间,两指掐住娇妻粉白的腮肉,强迫他张开被吸吮红肿的唇瓣。
壶身倾倒,酒水嘴对嘴地灌进陆蘅云口中。
“交杯酒,夫人可要仔细喝净了才能讨个好彩。”魔尊好整以暇,欣赏够了美人蹙眉闭眼、淌着津涎咕咚咕咚拼命吞咽的艳景,一手撸几把自己已经坚挺勃发的粗长阳物,欺身骑上浑软无力的身躯,龟头抵在直立的硬蒂尖儿上碾磨数下,腰胯一沉,向花苞深处长驱直入,毫不怜惜地撞破内里青涩纯洁的一层缔膜。
陆蘅云才解了穴肉的馋痒,立刻疼得失言,两手揪紧衬在身下的大红被面,眼前被顶得一阵阵黑懵。
魔龙本是世间最纵情任性的生灵其一,从不愿给自己委屈受,方才沉着性迁就新妻良久,此时非要变本加厉讨回来不可。
甫一破蕊深入,欲根在温热湿滑的肉壁层层吸咬下愈加激昂粗胀,道道筋络迸起,一气埋进热流潺潺汩汩的蜜口,飞快地往来抽插肏弄,搅动下面一汪春水噗叽直响,顶头亦张着小嘴儿难过呻吟。
魔尊在床笫间向来说一不二,做到舒畅时更不会体谅陆蘅云刚破了身的辛苦,臂弯间捞起他两条无力垂落的长腿大大打开,阳根坚挺如杵,囊袋啪啪重击,狠力将粉白稚嫩的花瓣捣碎揉拦,榨出更多黏热的花汁蜜水来。
是力求自己尽兴第一,倒也没忘了妻子在床上缘何格外忸怩不解风情,心知日后可否鱼水和谐,今夜还是重中之重,虽不可能停下等着娇妻平复缓解,却也非一昧粗鲁冲撞、只管自己得趣却将人做得生疼欲死。
他居高临下,深浅交替、角度变换着插进陆蘅云的女户,不时托起他的软臀颠弄一二,或是有意蹭过寂寞挺立的阴蒂,仔细将他身上或然本人都不能留意的反应记在心里,专向那几处敏感的穴肉摩擦猛肏,干得陆蘅云满面熟红,啊啊乱叫。
刚才喂他喝的酒里自然掺了少许药性温和的助兴之物,此时作用逐渐起来,压下了穴洞深处嫩膜被破开的痛楚,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亦被未曾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