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双眼,将所有情绪像赶饿狼一样赶到心底,然后找了把大锁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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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睁开双眼时,脑中已变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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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阿姨,我知道,您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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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夜雨,一道闪电像巨人手里的斧头划破乌暗低沉的天幕。豆大的雨滴砸在我身上,生疼生疼,大雨浇灌我全身,我这才意识到,我手里握着伞忘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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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我身上的雨水稀稀疏疏的滴落,连同我的脚印,地毯上留下一串清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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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曲灵松门口,手抖的像筛糠,眼泪噗嗖嗖掉落,滚下已经湿透的衣襟,合着雨滴掉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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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哭,不能哭,我必须平静的和他见面,平静的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