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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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出现在我的病房,总之孤身面对一个不法分子,是一件值得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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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被子里缩了缩,恐吓他,“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来医院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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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又喃喃道:“很像,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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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走近两步,伸出手要摸我的脸,“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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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全身力量集中在右手上,打落他企图不轨的手,“来人啊,有人贩子,救命啊……”我朝着门外没命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