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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门,有个人扑过来抱住我,狠狠垂打着我的背,一边哭一边控诉,“孽障啊,你这个孽障,你怎么才回来,你让临死的人带着遗憾和担忧离世,你怎么对得起拉扯你长大的人……”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感受不到疼痛,那些话,不知道她是在骂谁,我听不懂,我只知道,这具身体里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突然来了好多人,将她从我身上拉开,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孩子,孩子别怕,爸爸在这里。”
我茫然的四下张望,循着声音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但是谁,我想不起来,也不愿去想。
我喃喃问他,“外婆呢?我的外婆呢?”
这个时候有声音道:“这孩子,怕是傻了?这可怎么办呢?”
又有声音道:“愣着干什么啊,快去找医生啊。”
他们说什么跟我有何相干,我只想见我的外婆,眼泪迷住视线,我想抬起手擦掉眼泪,但双手已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