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向我讲一些基地里的事,以及他们出诊的事外,还盘问我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好好学习等等。
我想啊,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挺快,转眼他就能回来了。
转眼已是来年秋天,我开始板着手指头倒数他回来的日子,十七天,十六天,十五天……
一年没见他,不知道他胖了还是瘦了,白了还是黑了,但那边条件艰苦,他又时常奔波在外出诊,我想,他一定瘦了,黑了。
我已经开猜想他第一眼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欣喜、激动、思念,还是都有?
反正我第一眼看到他,一定会哭,开心的哭,激动的哭,欣喜的哭。
秋风吹过长长的巷子,朦胧的雨幕笼罩了整个城市,脚下的落叶在雨水中瑟瑟发抖,似乎在呼唤它的本体,却又不得不做最后的告别。
电话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曲灵松打过来的,一颗心像鸟儿一般飞起,接通电话,甜甜的叫了声:“曲灵松。”
电话那头却是沉默,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他向来不会沉默,更别说沉默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