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室友(蛇神强制内射受精)

咄咄逼人。”他微阖着眼皮,一路亲到方砚天生向下形状似猫的嘴角,堵住了后面的话。

    同样冰凉粗粝的指腹从衣服下摆滑进去,软如脂膏的后腰被重重揉捏,方砚顿时感觉脊柱如遭戳刺,挣扎的气力霎时间像被戳扎破的水袋,泄露而下。

    宿舍的老牌空调机呼呼作响,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挑弄,方砚几乎要不能呼吸了,只能发出连不成字句的“唔唔”声,涎水淫糜地一路流进领口,细瘦手腕被兴奋地捏出了青紫交加的淤痕。

    “每次”是什么意思?他们明明几分钟前才见面。

    方砚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被迫跨坐在周鸣锐腿上,在这场仿若要将他融化后全数吞入腹中的接吻,又被搂得更近。感受到对方鼓囊囊的性器紧贴他的阴蒂,似乎比刚才目测涨得更大,方砚顿时剧烈地反抗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几道笃笃的敲门声。

    “没人在吗?”疑惑的声音来自同楼层的原泽。

    对于不识相的打扰者,周鸣锐动作停滞了一瞬,阴郁不悦地眯起眼睛,和刚才对待方砚的诱哄神态判若两人。趁着这个空档,方砚使出了浑身力气挣脱开,慌不择路地往旁边躲闪。椅子跟桌上的杂物哗啦啦倒了一片,他也重心不稳地摔在地上。

    “哐”的一声闷重钝响,手臂甩到床铺边沿,划出了道不短的血口子。但方砚顾不得钻心的疼痛,麻着半只胳膊,立刻爬起来去开了门。

    一看到他脸色惨白,平常连重物都不提的手腕血流不止,原泽反应很大,甚至没在意里头的新面孔,连忙朝自己宿舍喊有没有消毒酒精跟纱布。

    “怎么回事?”原泽总是带笑的脸上神情严肃,一双浓眉拧紧,决定直接送他去医务室。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方砚吞咽了一下口水,擦了擦湿溻溻的脖颈,任由他帮自己先包扎止血,全程如芒在背地没敢回头,然而蓝青色的血管因紧绷而显现,暴露了他的紧张。

    “不要吓我。”原泽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温声叮嘱,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下次一定要小心。”

    当时方砚并没多想,只当原泽这种呼朋引伴的外向性格,比较热情罢了。他心念念的都是幸好被人打断了,否则里面那个性骚扰犯就要发现他身体的秘密。

    接下来几天,周鸣锐没有再做出类似那天的过界举动。宿舍楼里其他人一看到他,全都倒吸一口冷气,打听到已经有主,又毫无意义地庆幸不会影响自己求偶。学长依然像是中邪了,眼下发青地回宿舍后,只问了句“这帅逼哪来的”,就继续捣鼓自己的东西。

    方砚能待在图书馆,就不会回宿舍。确定学长也在,才会熬到很晚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简直像做贼一样。

    但他精神完全没有松懈,不过几天便日渐消瘦,下巴都尖了一圈,以至于原泽每天抽空都给他送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食。作为篮球队的前锋,原泽人气很高,对他的关照向来不低调,受伤后就更加无所遮掩,惹得周围眼尖的同学议论纷纷。

    倘若是先前,方砚肯定会忍不住思疑原泽莫非真的另有企图。

    但有了宿舍里阴气阵阵的新室友作对比,他底线渐退,只要不像那天对他动手动脚,牺牲一下,当电话做爱客服喊两声也都能接受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第二天,原泽死了。

    据说是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市中心的湖心桥,跳了下去。物证很硬,很快警方便出了自杀的侦查结果,只是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湖。

    出事时周鸣锐跟方砚在一起,他没有作案时间,监控录像也不能作假。但白天上课的时候,他曾脸色晦暗不明地对方砚说过一句话。

    “今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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