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崽崽……娘亲也求你……不要再听,不要再去想了……你是我们的崽崽,永远的孩子……”
娘亲恳求一般的看向崽崽,双手环绕着崽崽纤细的腰肢。
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在崽崽的身上,压的崽崽喘不过气。
事情的真相不用说,崽崽也已经明白了,是娘亲和爹爹。
在崽崽记忆出现漏洞的时候,重新填补,加上独属于他们自己的记忆,然后再将记忆清除。
每天晚上,爹爹和娘亲都是这么干的。
压根就没有什么教人,那只是爹爹娘亲的一个化身而已。
“呜、呜、可是我的记忆……好混乱,你们也好乱……”
外面的冷风一直呼呼的刮着,刮凉了三个人的心扉。
更多的疑问涌现出来,爹爹和娘亲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在每天晚上,清除自己的记忆?
这明显不合理吧?
三个人待在装饰华丽的屋子里面,却没有一个人有心去看一眼,那花瓣,那树枝的模样。
华丽的装饰,在此刻毫无作用,只有朴素的眼神,能加入一切。
崽崽和娘亲,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如此的近,又如此的远。
“可笑。”创世神冷漠的转头,即将要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
崽崽将爹爹和娘亲的手掰开,然后盯着创世神,崽崽心中的疑问,有好多好多……都没人解答的。
“是因为自己记忆的清除。”
创世神说话间,崽崽抬头,发现嘴角溢出来的血液和眼前,这个血的颜色。
好像……流血了。
而且,和自己下体流出来写的颜色一模一样,看的崽崽心里发慌。
“眼睛也红红的,难不成也流血了吗?”
没过多久,崽崽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每隔一次,都会带着从身体里面咳出来的血液。
好痛苦好痛苦,好压抑,好压抑……
内心都像被碾压似的,叫嚣着痛苦。
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的涌动着自己的愤怒,就是要脱离皮肤永远的跳出,让自己保持痛苦。
然后再将给自己的脑海中深深的一棍子,让自己清醒清醒,在清醒的同时又保持着致命的痛苦,十分的难受。
“哇——噗、咳……咳——”
崽崽将嘴巴里面的血全部都吐了出来,却发现有好多好多……崽崽都迷失了眼前人的颜色,只剩下身边的全红。
爹爹和娘亲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手忙脚乱的帮崽崽治疗身体里的内伤,却发现这个内伤根本没的治,像是一个死结一样。
难不成是遭报应了?
咳、咳……嗯,好难受,娘亲……今天好难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崽崽断断续续的说,每呼吸一下都带着痛苦,“……好痛苦、好疼、好疼……嗓子好哑,说不出话来好了……叫你救命……”
“我的崽崽……”爹爹搂住崽崽,看着崽崽不受控制的咳血,心里满是心疼。
知道真相的代价永远是残酷的,不是吗?
创世神走到半路,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临走的时候,那个指数好像吐血了。
哦,对了,是崽崽的寿命问题,血肉凝结的东西,总得有点保质期。
这也过去了十年多了,差不多也到期了,该续费了。
创世神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心中了然。
如果这个东西不给崽崽的话,他顶多再活几个月。
给了的话,应该能活久一点吧,毕竟总是在流血,也是不太好的。
可是那群人对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