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
司予煦头疼的捏了捏鼻梁,无奈的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季煜的名字打了过去。
一接通,电话那头就幸灾乐祸地问道:“怎么样?礼物喜欢不?”
“你又在搞什么?”司予煦没理会那头说什么,直接询问。
“嗯?你还没看到?我今早走之前给我的接班人留了杯咖啡,里头加的可是我们实验室研发出来的新产品,市面上买不到的,怎么样?这礼物够意思吧?”
一听到季煜提到他们家的产品,司予煦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自己这个发小,从来不做正经事,前一阵子因为惹了他老父亲不高兴,跑到自己这里避难,心血来潮想当自己空缺在招的助理,美名其曰体验生活。最近老父亲气消了,他又想回去当他的阔少爷去了。而他老父亲生气则是因为季煜这小子自个儿偷摸着搞了个化学项目研发些不正经的东西,美名催情剂,俗名春药,这东西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在N市的富人圈子里也是一瓶难求,价格更是离谱。
“回头再找你算账。”也不等季煜再说什么,司予煦直接挂了电话,径直走向隔壁凌缊所在的办公室。
被挂了电话的季煜也不生气,收起了刚才开玩笑时面上的笑意,只是默默念叨着:“凌缊,凌家,不知道和那家伙是什么关系。”
休息室里的凌缊依旧是一无所知地睡着,只是不知为何梦境里全是之前在宾馆里和司予煦做爱的画面。身体像是分外怀念当时的滋味,难耐的扭了扭。
“凌缊,醒醒。”司予煦的声音将凌缊拉回了现实。睁开眼看到刚才梦里带给自己快感的人近在眼前,凌缊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
“不好意思,上班时间睡着了。有什么事需要处理吗?”凌缊虽然身上热度不减,但头脑依然是清醒的,上班偷懒的确是他的失职。
“做错了事就要被惩罚。”司予煦见凌缊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理所当然地说。
听到这话,凌缊脑海里不知怎么就闪过了之前在宾馆被绳子绑住的画面,脸上的红逐渐明显了起来,不知道是心里羞的还是身上热的。
“衣服脱了。”司予煦装出一副生气的严肃模样,冷冷地说。
凌缊自知理亏,也不打算反抗,开始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白皙的胸膛泛着淡淡的粉红,一截细腰在衬衫之下若隐若现。突然,手腕被一把抓住,司予煦猛地倾身把凌缊压在了身下,修长的手指拉着凌缊的西装裤脱下后丢到了地上,白色内裤下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突然就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凌缊的耳朵微微红了,可是暴露在冷空气的皮肤又觉得十分舒适,甚至想要进一步的抚摸,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司予煦看着身下人和第一次做时如出一辙的害羞表情,知道这个小傻瓜还被蒙在鼓里,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装的冷漠,抓着内裤边缘除去了最后的阻隔。
这次他有心狠狠欺负自己这个小猫一样的专属,动作也就强硬了些。
双腿被直接折叠着压到身侧,一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小穴。出乎意料的,小穴里已经变得温软,褶皱周围甚至泛着晶莹的水光。看样子直接进去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正好借着这次让小猫疼一疼长点记性,让他记得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吃。
司予煦这么想着,解开皮带,西装裤松松地挂在腰上,欲望就这么直接对准小穴挤了进去,凌缊毫无防备,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没忍住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却隐隐透露出了他的满足。
也不等凌缊适应,司予煦直接有意无意地蹭着穴里的软肉抽送起来,痛感夹杂着快感来的铺天盖地,凌缊好看的手指不自觉揪着一旁的床单,白玉般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然而好不容易适应了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