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少年半勃的阴茎。
半硬时的性器吞入不算困难,男人一点点将圆润的龟头压到了舌根,灵活的舌头卷着柱身不断舔弄,又包裹着龟头吮吸,喉咙口紧窄的软肉蠕动着,努力想要将少年一吞到底。
陆长棋后半夜刚退了热,渐渐熟睡过去,还没过多久就梦见自己被泡进了果冻堆堆里,还是热热的黏糊糊的果冻堆,下意识的就想挣扎。只是他浑身无力,那个果冻却越来越大,差点把他整个人包裹进里面去了。
“唔嗯……”少年不安分的蹬腿,白玉般漂亮的腿屈起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性器进到一半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让人难受至极,于是少年缓缓用脚底蹭着男人的肩膀,像是催促他快些。男人努力的把少年完全硬起后坚硬粗大的性器往更深处吞,手却抓住了少年线条优美的腿,爱不释手的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着。
梦里的陆长棋却挣扎着赶紧醒来,再不快点跑掉的话,他就要被果冻吃掉啦!!
“哈啊——”少年猛地挣脱光怪陆离的梦境醒来,梦里被包裹住的那种湿热的触感太过真实,让他现在还有种被人吮吸着的错觉。一层细密的汗珠出现在少年的额头,他努力平复着呼吸。
陆长棋擦了一把额头,刚想闭上眼睛,却觉得自己的性器被某种湿润而高热的东西卷着吮吸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只看到一个漆黑的轮廓。
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许在给你深喉。
陆长棋只看到一双眼睛在只有微弱光线的房间里发出幽幽的绿光,野兽般冰冷而锐利。但是——刚刚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并非梦境,他的鸡儿确实被很好的服侍着,对方甚至把他吃得更深,高热的口腔分泌出黏糊糊的唾液为这个大家伙充分润滑,四面的软肉蠕动着,本能的收紧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舌尖有些犹豫的从柱身的道道青筋上滑过,勾勒着他们凶狠的形状。
对方在与他对视三秒钟后,移开了视线,专心舔弄着嘴里的肉棒,吐出一段后再插回去,龟头每次破开柔软的内部都能享受到被压榨的快乐,哪怕他技术属实不太好,陆长棋也被舔得相当快乐。
但是——“你…嗯、你是谁……!”少年姑且明白了对方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于是问道。
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哪怕对方不是为了要害他——总不能大半夜就为了给他口一发吧!
对于少年的提问,男人唇舌动了动,迫于现在的形式他无法说话,但是他却不想将性器吐出去,于是更加快速的套弄着嘴里的肉棒,同时悄悄夹紧了腿。
Sh—X对赤狱族人的诱惑力是不言而喻的,他刚刚回来就听到了新的Sh—X出现的消息,于是连天亮都等不及,半夜偷溜进来看看这传说中的Sh—X都有些什么魔力。
结果是——明明看起来只是一只漂亮的小狗崽,却莫名其妙的让人欲罢不能,就像宴镰那群高傲的臭猫吸食木天蓼一样,飘飘欲仙,无法控制。
甚至让他原本看看就走的计划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过他并不后悔。
真是让人沉迷的小东西。加百列一边想着一边把少年含到底,连惊慌的样子都那么惹人怜爱,如果独属于我的话——
唇舌抚慰着少年的肉棒,马眼流出的液体混合着涎水从嘴角滴落,将整根肉棒都糊上了一层水膜。湿润而坚硬的性器将嘴巴占满,进出都变得困难,深深抵住喉咙的软骨时,身下没有受到一丝疼爱的肉穴渐渐感受到空虚。包裹在干练作战服里的身体渐渐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骚动,小腹处传来丝丝磨人的酸麻。加百列不自觉的翘起屁股难耐地摇着,腰身却压低下去,绷紧身体抵抗内部的阵阵酸痒。
双腿夹紧磨蹭着,腿间的肉花被紧紧挤压得东倒西歪,因为跪伏着翘起屁股的姿态而被挤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