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疼痛转化为酥麻的快感,但是少年的手还在继续推进,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卵一颗颗拥挤在软烂的穴道里,雌穴深处被强行撑开,容纳了卵的进入,加百列不自觉的按住小腹,低低呻吟着。
“满了…唔……好涨…哈……嗯——呜、嗯……啊啊——”加百列抽搐着夹紧屁股,又一次因为体内卵的蠕动而高潮。
男人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一层,湿漉漉的贴紧脸颊,看上去竟然有点可怜。浅色的瞳孔因为失神而微微放大,舌尖在牙齿上滑动,时而抵住犬齿崩溃般绷直。加百列的嘴唇红肿濡湿,看起来亟需安慰,比如一个潮湿的、沉迷的亲吻——但唯一能给予他所求的少年没有管他,甚至更加用力的、将手柄往前推动。
在深色皮肤的男人半是泣音的呻吟声中,陆长棋把产卵器手柄推到了底。
加百列一边哭喊着拒绝一边颤抖的用手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爆起,而他淫荡的、来者不拒的穴道弹性极好,将少年推入的卵全部吞入内部。
陆长棋一手扶住产卵器,让柱体稳稳的插在加百列的雌穴里,一边跨到加百列身上,另一只手从男人的脊椎一路上滑到他脸颊处。揪着他的黑发逼迫他抬头来听着少年的低语。
那个如瓷器、如恶魔、如毒药,而此刻掌控一切的少年说——
“你被我下种干到怀孕了,母狗。记住了,你只是我的一只母狗而已。”
“要好好的,体会这个怀孕、然后为主人下崽的过程啊。”
“这次,是主人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