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为警员,但是他身上的气质与罗德尼完全不一样,大金毛令人安心得下意识就想往他身上靠,康格里夫却只会让人觉得冷峻而严厉。上次见面时虽然也不算愉快,但是罗德尼把他保护的很好,对方也算是给了同僚面子,不痛不痒的刺了几句也作罢了。
而这次被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陆长棋才真切感受到他身上冰冷的血性。
不过也就呆了两秒……因为他身后的黄黑色长尾巴兴奋地“咻咻”摇摆着……
虽然康格里夫理智与感情上都不愿屈服于渴望Sh—X的本能,但是写进dna的东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陆长棋有些犹豫的点了点他身侧:“那个……尾巴……”
兀自抱着手臂耍狠的康格里夫也是呆了下,一把抓住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尾巴尖儿。
“该死……”
此时会议室里的人好像说了些什么,康格里夫朝那边点了点头,缓和了下脸色,示意陆长棋进去。
经过这么一出陆长棋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经过警官面前的时候头发丝都在空气中漂出个漂亮的小卷儿。
会议室里只有一个人,但是这位的形象……怎么说呢。
这个男人虽然非常年轻,可是着装与神情都显出一种类似英伦老派绅士的古板,视线平直,唇角微抿,并且他身上的着装明显是某个宗教的信徒,与地球西方教会很相似的黑色长袍,领子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底下左右两边的开衩附近都有银白色的星芒图腾,而且似乎就连里面的长裤与衬衫都是纯黑色……
“诶?”陆长棋打量着他,突然看到开衩的某处有一道银光闪过,不等他看清那是什么,就被眼前人用有些苍白的手扯着衣角掩盖了。
“注意你的行为,先生。”他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不悦视线从低垂的睫毛下锐利的刮过陆长棋的脸,显得压迫力十足。
陆长棋一瞬间回到了学生时代被教导主任戳着脑壳念叨的时候,不自觉挺直了腰杆。
康格里夫也走了进来,并且“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这时候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三个,并且两人对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审视态度,陆长棋捏了捏手指,一时不知道应不应该先开口。
最终还是白发的青年先破的冰,伸手给陆长棋拉开了张椅子示意他坐下。
康格里夫也随着青年坐到了他对面。
白发青年右手抚胸微微颔首,“莫兰·阿斯修凡。利叶加合共教会的训诫人,向您致以问候,先生。”
陆长棋眨眨眼睛,黑色的眼瞳流露出一丝纯然的天真与疑惑:“什么什么?教会?”
“啊,忘了你刚来没两天。”康格里夫摸出一叠文件递给他,“什么都还不了解。”
陆长棋伸手去接,一拽却拽不动,对面的警官对上他的眼睛,露出一个有些讽刺的笑容:“倒是挺敬业的,‘正经事儿’一天没落下……”
“你…!”陆长棋脾气也有点上来了,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对方一而再的挑刺,更何况陆长棋本来就是个只能顺毛撸的主。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却横空出现从对峙的两人手中一把接过了资料。
“‘任妒火泛滥者,阴恶的蛇将夺其所爱予他人。’两位还请谨言慎行。”面无表情的青年将资料递到陆长棋面前。
陆长棋这回终于将对方的容貌看清楚了,青年的长发并非纯白,而是也有灰黑色的毛发生长其中,每一束黑发都用银色的金属环固定住在脑后束成一个半马尾,虽然很简单但是在他身上却十分不亲民,耳朵软乎乎的垂下在两侧,看上去又软又蓬松,但是他英挺俊朗的五官却显得冷淡又克制,以及对方独特的瞳色都显得遥远而无端的……目中无人?是这种感觉吧?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