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低声的埋怨道:“不是说了,晚上不让你来送了?这么晚……”
“我和表哥一起来的。”姜晓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看了看他的身后:“那个人是谁?”
邵彦成还没有来得及回话,那个胖女人已经颠颠的走了过来。
她看也没有看姜晓菱他们一眼,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邵彦成:“彦成啊,既然不忙了,就先吃点东西吧?
婶儿给你烙了大饼,还备了新鲜的大葱,我准备的全是葱白,保证脆甜脆甜。你尝尝看,婶儿烙的饼可好了,不是我吹,全厂子比我手艺好的人就没几个!”
她说着,又往前面挤了挤,大屁股一拧,愣是将挨着邵彦成站的姜晓菱给挤到了一边儿。
虽然已经立了春,可天气还是挺冷。
现在大部分人家都没有通自来水,吃水都要去公用机井那边买,洗澡很不方便。
所以基本上没人在家里洗澡。
而厂里虽然有澡堂,可除了值班的工人,其他人洗一次要花一分钱,家属们很多人也舍不得常去。
所以,一个冬天积攒下来,如今挺多人是带有体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