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右脸顿时红了一块,他害怕再挨一下,只能忍着羞耻断断续续地回答:“嗯啊……恒儿、恒儿做得对,贱妾有……有爽到……”
可是左边脸颊又避无可避地也挨了一下:“恒儿也是你叫的?要叫小主子,没规矩的贱货!”
舒恒对这个称呼倒是没什么异议,在淑和叫他“恒儿”时,他甚至感觉到下身的阴茎狠狠跳动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傻到去阻止父亲调教妾室,只是更用力地拧了小美人的奶儿一把,换来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
四驸马在儿子的笔架上挑挑拣拣一会,取下一支没用过的毛笔,“拉开他的腿,把这个插进去。”
舒恒认出这是不久前父亲送他的生辰礼,上等雪山狼毫制成的笔锋,刚中带柔,极有弹性,而狼毫尖就如细细密密的针尖一般。他带回书房后还没来得及用。
“父亲,这不合适吧……毕竟是您送的生辰礼。”舒恒犹豫道。实际上他的脑海里已经构想出一副小美人被毛笔操哭的景象了。
四驸马却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明日再派人给你送一支。你先用它弄弄淑姨娘的奶子,试试手感。”
舒恒果真依父亲所言,用那散开的毛燥笔锋搔刮起美人的乳尖来。
“嗯啊啊~好痒~~不要……嗯不要这样……淑儿的奶子好痒嗯啊……”小美人难耐地扭动起来 奈何他的双手被父亲制住,双腿被儿子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嗯啊……不要……不要啊~~”小美人的哭腔中带着媚音,两个男人听着他的求饶,只会觉得更加兴奋。
舒恒感受到了乐趣,毛笔尖在美人的乳头、腋下、小腹各处随意地搔刮着,看着小美人无用地挣扎躲闪,以及那细白肌肤上因为怕痒而战栗起的小疙瘩,心中却生出一种想要更狠欺负的想法。
当狼毫笔再次插过淑和奶尖的某一处时,小美人一声重重的淫哼,整个身体都狠狠弹动了一下:“嗯啊啊啊~奶子里…奶子里好痒……淑儿的奶子要坏掉了嗯啊啊~~”
舒恒仔细看去,才发现有一根掉落的狼毫直直插在小美人从未被开发过的乳孔上,他伸手就想去帮他摘下来,却被父亲阻止了:“这贱妾的奶孔也是个骚眼儿呢,好不容易有根狼毛肯插插他,你不去弄他的另一边奶孔就算了,怎么好就把人家拔下来?先让这眼儿舒服一会,你去弄弄他的骚逼。”
舒恒听着也就依言放下手,将那狼毫顺着美人的肚脐眼儿往下,先饶着美人已经硬挺起的小鸡巴仔仔细细地搔刮一圈,直刮得美人儿口中发出噫噫呜呜的呻吟,下体颤动不止,小鸡巴直直地翘的更高,这个精神的小家伙刚昂首挺胸地站起来,就被四驸马干净利落的一巴掌拍得半软下去。
“你待会就这么调弄他。哪里骚得狠了就揍哪里,不能让他太舒服了。”四驸马闲闲道,语气就像是在教导儿子如何驯服一匹不听话的小马驹一般。
舒恒的注意力却被别的地方吸引住了,就在刚才,美人儿闭合的阴唇突然剧烈颤动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晶莹剔透的汁水。他忍不住像沾墨一般将狼毫笔尖缓缓沾湿,毛燥的笔锋在小美人淫水的浸泡下渐渐一缕一缕地聚拢起来,而小美人的逼口也因这又痒又羞的刺激吐出更多的淫水。
舒恒玩得不亦乐乎,眼见那将近两寸长的狼毫一点点聚拢,但总还有些地方的狼毫没有被打湿,又有些觉得美人儿的淫水流的不够快来。
四驸马却很懂得小儿子的心思,他拍拍小美人儿的脸,道:“乖乖掰开你的逼,服侍小少爷润笔。”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十分严厉,但小美人儿已经被调弄得很顺从了,在驸马解除了对他双手的压制后 ,就主动用细白的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和随着美人微微颤抖的小阴蒂。
“该怎么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