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嫌弃他,他倒是嫌弃起她了。
越想越生气,都不想看见他了,稚颜起身想找个不会和容玉碰面的地方休息,以备明日的恶战,路过之前那面古怪的黑墙时,仿佛听见了幽远的呼唤声。
“你不来看我吗?”
“……果然,不会有人的,从来都不会有人。”
声调渐渐从幽远变得幽怨起来。
稚颜也不知中了什么魔咒,心里强烈不希望进黑墙,但脚还是不听使唤地拐了进去。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走进那熟悉的阵法,与阵法中冰棺里的银齐见了面。
“你会生我的气吗?”银齐坐在冰棺里,一身银色锦袍,披着银白的发轻飘飘道,“我迫你来见我。”
稚颜得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奈道:“生气谈不上,但这样真的不太好。”
“不生我的气吗?”银齐歪了歪头,“可我见你脸色难看,以为你是因我而不悦。”
稚颜看着他那张和容玉如出一辙的脸,多少有点迁怒,但理智告诉她那不对。
她找了台阶坐下来,背对着他双臂抱膝说:“不是因为你。”
“那是为谁?”他的声音很悦耳,说的话也不气人,稚颜在这地方无亲无故没人可以吐露心声,也着实憋得慌。
于是她缄默许久,还是透露了一些:“为一个渣男罢了,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