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往马匹身上窜,马匹受惊后四散逃跑,不知多少人被马匹踩踏到,马匹的嘶鸣声,人群中混乱发出的惊呼、惨叫声混成一片。火焰笼罩了马匹全身,五匹马宛如五团火球,蹄子蹬,刨,身体冲撞一切挡住它们去路的人。

    平容的身体沿着切割出来的刀口四分五裂,活生生一个人四肢和躯干分离,鲜血不断往外流淌。看上去人生死未知。

    突然,骚乱的人群慢慢停止骚动。

    “县令大人到!”官差在前方吆喝开道,驱逐开乱跑的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路来。

    县令的到来打破这里的平衡,见到眼前血腥淫靡的景象,气得吹胡子瞪眼,连说:“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真是荒唐!”

    不知何时,五个赶马人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罗庭一个人站在现场。

    罗庭拔出佩刀,众官差以为他要伤人,纷纷严阵以待,不料他双手捧刀对县令说:“既然大人您也觉得有伤风化,请用刀斩杀这个淫乱不堪的家伙。”

    发情的马匹被骤然打断,,士兵惨叫连连。

    “且慢,”罗庭举刀递到县令手中“不如请县令大人亲手杀死这个淫乱邪恶的家伙。”

    “你呢?为什么你不杀了他?”

    罗庭突然出手挟持了县令,刀锋架在县令脖子上说:“您走进看看他就知道了。”

    威胁县令走进平容,被五马分尸后的惨状近在眼前。

    平容看见他们走来,露出笑容,仿佛断裂的身体不属于他。只是现在的情景下,笑容格外诡异瘆人。

    “您看到了吗,他的脖子上有两道肉红色的疤痕,那是我最近切割他的脖子留下的。”

    “县令大人,接下来我握紧您的手,然后您握着刀砍断这个家伙的脖子。”

    没有留给县令犹豫的时间,没有顾忌县令发抖的双手,一刀下去,平容的头颅和躯干分离的同时,头颅张口咬住县令外袍,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县令看。

    县令“啊”地大叫一声,昏倒在地。头颅毫无察觉,凭借牙齿和舌头直接往着县令下半身而去,蔽体的衣物被他粗暴撕咬开,最后含住县令的阴茎,慢慢舔舐。在他富有技巧的套弄下,县令在众多衙役和围观群众的注视下勃起了。平容看起来非常高兴,

    这时有个衙役慌慌张张跑来,满脸惊恐:“不好啦,死掉的马,全部都是人披着张马的皮,被烧成炭,扒开那层皮,人脸还能分别清楚,其中有一个好像是春香楼老板,看样子都是人呐。”

    算起来时间差不多到死去的马匹慢慢化为人形,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人,要是有人细心观察的话,还会发现马匹套着的笼头是金子打造,和罗庭送出的两根金条成色别无两样,罗庭暗想。

    罗庭握紧手中的刀沿着躯干划开肚子,刀尖挑出一截肠子,划破肠子之后,可以看见肠道里的精液已经凝固,红白相间。

    罗庭切下一块沾有精液的肠道切片,用刀片喂给平容吃,平容咬下那块肉,大口咀嚼起来。

    “好吃吗?”

    平容的头颅朝他笑着点点头,可惜没有脖子,点头的动作微小到难以察觉。

    罗庭接着捡起两条大腿,和躯干拼接到一起,只见断口处的血液停止流淌,大腿和躯干合成为一体,双脚一点箱子,半个身躯就站起来,肚子破破烂烂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脏。

    不论官府还是平民都逃命要紧,到处奔走,只想尽快远离是非之地。口中大喊道:“妖怪啊!”

    平容抬头看到逃窜的人群,信念一动,他洒落在外的血液化身无数尖针,轻而易举洞穿众人的喉咙。

    跑在前面的人力竭倒下,跑在后面的人踩踏着他们的尸体往前冲,唯恐被血针追上扎成刺猬。鲜血横流,孕育出的更多的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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