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边缘,衣衫不整地歪躺在塌上,眼角的泪断了线一样的掉。
沐浴好收拾妥当,嬷嬷请余晗去前堂,身为正妻,还是要给新来府里的妾室们做做规矩。
路上风凉,丫鬟拿着伞面挡风,嬷嬷搀着余晗,小声问:“王妃还是叫郎中看看的好,这几日看着王妃消瘦了不少,伙房师傅已经辞了三个了。”
余晗摇摇头:“嬷嬷不必担忧,我的身子自己清楚,没什么大碍的。”余晗如此坚持,林辉又发话不让他们这些下人杵逆余晗,她便是再担心,话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余晗初为人妻,还不知肚子里孕育了什么,只是害怕郎中来了,瞧出自己身子有什么毛病,是个担不起子嗣的命,那便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