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但是无法忽视。男孩不舒服起来。
余晗显然也被眼前的男孩影响到了。身处孕期的坤泽身体十分敏感,很容易受乾元信香的影响,再加上余晗这两日都没有在他的乾元身上汲取到信香的抚慰,突然接受到毫无遮掩的陌生乾元的味道,身体本能的渴望又抗拒。
余晗股间开始变得湿润又粘腻,眼尾也漫上了红潮,这是余晗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他慌忙间拿起茶杯小酌,想要遮挡一下发热的脸颊,手却抖得厉害。
男孩的呼吸在慢慢变得急促,他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场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嬷嬷看出余晗的异样,然而她是中庸,坤泽和乾元之间的信香流动她并无所感。她以为余晗舟车劳顿,便挥退下人,又命人带乞丐去梳洗。
“王妃还是先休息一下,账本和杂事下午再处理也不迟。”说罢便要扶余晗去耳房里休息。
“嬷嬷有心了。”余晗自知身体的变化,便也没有推辞,他确实也需要平复一下有些躁动不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