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图:鸡巴打逼/胶衣/骚逼撞嘴/阴蒂插鼻孔/舌操屁眼/龟头操阴蒂/鼻梁磨逼/吸睾

骚狗短促地哼了一声。

    于是休息好的洛眠又重新开始玩弄这条骚狗。他隔着胶衣用逼缝前后磨动着被束缚的鸡巴,两只手使坏地向上拉拽乳头,被胶衣包裹的乳头似乎十分敏感,因为洛眠感觉逼缝里的鸡巴在细微地跳动…

    易年两条长腿跨站在骚狗的头两侧,在洛眠欣喜的眼神中,把自己的睾丸塞进了骚狗的嘴角…

    “哥还是这么喜欢被口交,我也可以给哥吸睾丸,就像原来每天含着哥的睾丸睡觉一样。”

    易年温柔地摸着洛眠的头,对骚狗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贱狗,用力吸我的睾丸,舌头也伸出来舔,把缝隙里的污垢都舔干净!…给你一个小时,我不满意的话,我会捏爆你的贱卵蛋,你也没必要去操小眠了。”

    骚狗只能用力吸着易年的睾丸,舌头细细的舔过每一个缝,他感觉乳头要被洛眠揪掉了,密密麻麻地疼顺着他的乳晕扩散到这个奶子,鸡巴也被磨的难受,因为胶衣勒着,他完全无法射精,也离完全勃起差一点。

    一个小时…易年满意了,他抱下洛眠,问道:“小眠确定要这条骚狗吗?要的话哥给你把胶衣解开。”

    “要!他的身体好漂亮!我要他给我当裸模!”洛眠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

    当易年脱下骚狗的胶衣,扶着他做起来时,一旁的洛眠惊呼道:“沈…沈休学长?!怎么是你?”

    沈休抬起头看了洛眠一眼,似乎并没有想起他是谁,又或者他根本无所谓他是谁,只是淡淡地说:“你可以让我继续画画吗?可以的话,我会跟你走。”

    洛眠看着他最喜欢的沈休学长,和刚才在胶衣下看到的半张脸渐渐对上,缓缓地说:“可以…我当然会让学长继续画画!…学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交易所吗…”

    沈休仍旧全身赤裸,鸡巴还直愣愣戳着小腹,满脸都是洛眠的淫水,乳头也凸出着向前。

    但他本人好像完全不在意,语气平淡地解释:“家里逼我经商,我只有逃到四爷收下才能躲开,画画的手不能占人命,所以四爷把我放在交易所,每天接受4小时的调教就可以,其他时间可以画画,有人买就可以跟着走。”

    洛眠了然,沈休在他们艺术学校是个传奇,虽然已经毕业,但是他的画展一直供学弟妹免费参观。沈休的世界只有画画,不爱说话,不爱笑,对绘画之外的事永远都不关心,所以他的身体和尊严也可以为他的画而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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