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移民的限制。”尤里斯说,语气显得格外无辜。
说的好像管不到议会一样,然而谁都知道所有权力都在他手上,现在的议会,唯一的作用仅仅是给他背锅,以及当个摆设。不过,并非强制的,从文化方面开始的侵略,这倒是比克里尔想的要温和许多,至少是一种缓慢且不至于伤害到民众的方式,如果应对得当甚至不会产生太大影响,也是给足了面子。
不是不能接受,但必然可以再争取。
你来我往的争锋下,大致方案敲定,两人都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结果,等待正式协议撰写而出,进行签字公证后,就算是正式缔结了婚姻关系。
现在尤里斯看着比之前要有精神多了,笑着喊:“丈夫。”
克里尔纠正他:“这会儿最多是未婚夫。”
尤里斯很是随意地开了个玩笑:“提前喊也没有问题吧?难道准备抛下妻子逃婚吗,克里尔?”
克里尔觉得他是没办法对着尤里斯喊出妻子一类的称呼的,恐怕做多少心理建设也喊不出口。
“不说这些废话了,亲爱的,现在这个时候难道不想和您的妻子进行一些更深入、更亲密的交流吗?”尤里斯说,缓缓解开上衣的纽扣。
“刚才感受到的不快,全部在我身上发泄出来也可以哦。”他虽还是笑着,眼睛却眯了起来,舌尖在犬齿上带着情色意味缓慢地舔弄,自唇缝间溢出一星半点的猩红。
勾人,又充满了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