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叫软软,今年也就十九岁,但是入圈早,十六岁就被一个渣S骗进来了,原因还是他和朋友打赌,能不能让小学渣上重点,这可能是渣S干的唯一一件人事——小姑娘今年在B大历史系读大二,圈里小有名气的高材生。
软软上了B大没多久,渣S就说分手了,她这段时间找了个新手S,常带着他来店里找唐亦学东西。
“分了。”
其他几个人都愣了,但软软满脸不在乎,拿着勺子搅和咖啡,漫不经心道:“他也是M,找到我只是他主人的任务,上床的时候被我发现了,就散了。”
字母圈虽然是小圈子,但也并不“小”,被人耍了也不稀奇。
咖啡店里安静了一下,软软耸肩:“天火玩什么?”
说话间有了点暗示的意味,吴煊看了一眼玩他手机的不同,问软软:“你想玩?”
“嗯。”软软一顿,又道,“打我一顿,又不做爱。”
调人和做爱是两件事,并不冲突,只是大多数人并不介意依靠这个来确定一个稳定的炮友,只是调教俱乐部则管理严格,除非客人要求,否则调教师禁止和客人发生性关系。
“可以。”
不同玩消消乐玩的开心,新奇的东西已经把他全部的注意力吸引走了,但紧接着,吴煊抽走手机,对唐亦道:“唐老板,交给你了。”
吴煊和唐亦多年好友,唐亦瞬间就明白吴煊想做什么,
消消乐随时可以暂停,不同抬头就看见面无表情的唐亦,张口要说的话一顿,声音压小问:“干嘛啊?”
“满足你的愿望啊!”唐亦坐到不同旁边,“看着你爸。”
吴煊从咖啡台后摸出一双手套,对着软软微抬下巴:“脱。”
气场和日常有所不同,不同要是对着这样的吴煊,绝对做不到和他打打闹闹撒娇,爸爸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反抗。
软软很快进入状态,夏天的衣服少,软软只穿了短袖和短裤,转眼间就脱得内裤都不剩,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目光微垂看着地面。
不同小声问唐亦:“她在做什么?”
唐亦把他抱进怀里:“下跪。”
当猫的时候常被唐亦抱着,不同没发现任何不对,坐在男人大腿上看着两人。
软软身材偏瘦,胸不大,腰细,右边乳头带着一个乳钉,左胯还有一个箭头形状的纹身,指着她毛发剔除干净的下体。
吴煊不是第一次调女人,软软也不是第一次当众被调,都算适应良好,但这肯定是两个人第一次接触。
咖啡店是木地板,下班前员工会打扫卫生,擦地拖地,地上还算干净,小桌都是靠墙放的,中间地方也大,软软就跪在中间,旁边坐了几个留下来的圈内人。
吴煊拿着一把带空气孔的皮拍子,扫过软软的右乳尖:“谁打的?”
“阿阳。”
阿阳就是那个渣S,吴煊了然,挥起拍子打在软软胸上,孔洞割裂空气的声音很微弱,但近在咫尺的软软听的清楚,阴蒂阴唇一阵酥麻,有些要充血,更何况皮肉相贴时由痛带起的爽,让她一抖。
第一次看这种活动的不同也跟着一抖,唐亦笑,环着他腰的手从钻进去,不管他硬起来的小鸡鸡,去碰不同黏糊糊的女穴,低声在他耳边说:“小淫猫怎么看着都会流水?”
他下午看吴煊的黄文就流水了,现在时间没过多久,都还没干。
不同想把腿合上,唐亦没管,任由不同夹住自己的手。
不同:“……”
吴煊:“这个呢?”
拍子滑到下方的箭头上,在箭头上游弋徘徊。
“阿阳。”
“都是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