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肉棒磨蹭深处的媚肉。他要被错乱的感觉弄疯了。明明应该是痛的,却也不止是痛。被摩擦的地方火辣辣烧得慌,停下却也堵得心痒痒。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动怎么错。
“……”
戈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也许是安慰,也许是警告,可惜艾德文对布夏语一窍不通。够了,来到布夏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原本悄然停止的眼泪,此刻又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戈诺捂着他的眼睛,恢复了腰部的律动。
当下身麻木以后,抽插并不是一件很难忍耐的事,只是后穴越是被被塞满,艾德文的心就越是空洞。最后戈诺的精液如水柱般冲刷在肉壁上时,艾德文闻着空中的腥膻味,觉得心底的一块彻底碎成了粉齑。
他至始至终没能高潮,只是从马眼的顶端流了些清亮的前列腺液。
艾德文再次醒来时,下身酸痛无力,整个人像散架一般,连翻身的动作都异常艰难。戈诺给绳子勒出的红痕和他开裂的后穴上了药,但那黏糊糊的触感只会让现在的艾德文反胃,连带着想起昨夜经历的噩梦,他只想要一盆清水,一遍又一遍擦洗被碰过的地方,哪怕皮肤被擦红擦裂。
“可恶,混蛋,卑鄙的布夏人,呕,唔唔,呕。”
他这几天因为养棍棒打出来的伤,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当下自然吐不出来,但艾德文还是蜷缩着身子,不停地干呕着。
房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一件东西被放到了他的床头。
强行转身让腰部又泛起锥心的钝痛,可艾德文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手上捏着一本书,书皮用两种语言写着《布夏语入门》
“是契赛……不,不可能,要是契赛早告诉你了,应该最开始那次失败的潜入就会被你阻拦。你……听得懂大陆通用语吗,戈诺。”
因为戈诺一直只使用布夏语,艾德文反而忽略了这种可能性。现在回想起来,戈诺喜爱钢琴,相当于对他国的文化有一定的兴趣,偶尔还会接待一些异国的游客为他们弹琴。自己不信任契赛这个中间商,戈诺也未必信得过,那么戈诺会学一些大陆通用语也不是奇怪的事。
异族人没有避开他的询问的眼神,淡然地与他对视。艾德文能感觉到,自己猜对了。
这个发现让他后背一凉。他到底对着戈诺自言自语过多少不应该说的事,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为什么”
小王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珍贵的书本被紧攥在掌心,皱了一截书角。
大概很爱惜这本书,戈诺有些不高兴,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找来根铅笔在书上圈了几个字。
“会”、“听”、“只”。
艾德文简单地调整了一下排列的顺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戈诺听得懂大陆通用语,但也只限于听,自己说不出来,恐怕也看不懂书面的文字。
这个说法让他稍微好受了点,但依旧无法打消他的顾虑。
“你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遇上的那些麻烦,你还仍旧装出无所谓的态度吗?”
戈诺拿过书,又圈了几个字。
“的”、“隶”、“你”、“奴”、“是”、“我”。
你是,我的奴隶。
他知道自己是王子,却也不介意这个身份。艾德文被这句话的含义震得说不出话来。
该说布夏人狂妄自大,还是自己太拗于身份了。
艾德文悲哀的意识到,除去身份的光环,他也只是一具可以活动的皮囊、
即使自己是个王子,依旧是他的奴隶。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再去偷书,他才用操自己作为代价,换给艾德文他心心念念的语言书。
小王子已经无法比较,自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