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重担压垮时,他都会来找戈诺,他会舔硬对方的肉棒,把那粗热的巨物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他需要戈诺操他,越重越好,越狠越好,能把他操昏就再好不过了。
脑子一片空白时,他会想起布夏无边的草原,干爽的空气和布满星子的夜空。
艾德文恨戈诺,却也信任他,依赖他。
他知道,有戈诺的箭在,没有魔物能伤害到他。
而在这皇宫里,没有他能依靠的东西。
他的父亲期待他成材,他的母亲期待他坚强,他的兄长希望他能为自己分忧,而他,他只想成天在卧室里跟戈诺做爱,被摆出各种姿势,在各种角落,床上、地毯上、落地窗边、雕花的门板上。地毯的绒毛、窗户冰凉的玻璃,门上各式浮雕,一定会磨得他的乳头很舒服。
被戈诺含着胸,脑中进行着淫乱的幻想,艾德文竟然就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这幅身体淫乱得像个妓女,但艾德文现在喜欢它,喜欢高潮带来的快感,喜欢高潮后,轻轻一碰就泛起酥麻的肌肤。
如果没有做爱的愉悦宽慰他,他现在或许早就被贵族间的拉锯战逼疯了。
“你高潮得太快了,我还没有插进去。”
戈诺拧了下他的乳尖,语气透露着不满。
“这是你调教出来的身体,不是吗?“
艾德文扬起愉悦的笑,把自己的胸继续摁在戈诺胸上摩擦。
见小王子这般求操的骚样,戈诺眼神暗了暗,解了系在床帘上的布条,把艾德文的眼睛蒙住了。
“这是今天的情趣play吗?”
艾德文没有躲,失去了视觉,让身体其他部分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小穴在床单上磨蹭,乳尖被被对方的胸肌摁扁,小腹被对方的肉棒戳弄,这些触感为他带来成倍的欢愉,他反而爱上了被剥夺视线的状态。
“是惩罚。太容易高潮,以及,没有兑现还我钢琴的承诺。”
艾德文的小穴一抽,因为“惩罚”的字眼而兴奋起来。
“哦~对,你的钢琴。我没有忘,只是搜查叛乱的余党太忙了。没有做到是我不好,那么在我实现诺言前,用你的肉棒狠狠惩罚我吧。“
小王子摇晃的屁股被戈诺死死掐住,他把屁瓣往两边拉,一下子操进湿热的穴内。
“呼,啊,哈,进来了,嗯,继续,啊,骚穴还想要。”
戈诺如他所愿,调整角度,狠狠地碾上艾德文的前列腺。
艾德文的肉壁习惯了摩擦,无论戳弄哪里都能轻易操出水来。戈诺一般不会刻意对着敏感点插,只是直来直去地进行着律动。但作为惩罚的一环,他专心攻击艾德文最敏感的地方,艾德文骤得弓起腰,张大嘴巴,连涎水溢出也没有察觉。
“啊啊啊啊,啊啊,那里,啊,太爽了,呜呜,屁股要坏了,啊啊,不要一直戳那里,不。唔”
戈诺自然不会停,他如迅疾的暴雨,快速拍打的海岸,又黑又粗的肉棒在红肿的穴间重插,肉体相撞的“啪啪啪”盈满了整个空间。
艾德文说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痉挛中的身体依旧得不到休息,被大肉棒操弄,延长了舒爽的余韵,或许一直处在高潮的状态也说不一定。他现在靠撸动肉棒已经得不到什么快感,只有屁股被插才能让他攀到愉悦的顶峰。可这次似乎被操得太过了,有股不同于精液的东西想要从肉棒喷出。
“啊,停,戈诺,停,不行,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戈诺自然不会停,肉棒铆足劲地碾着艾德文敏感点。橙黄的液体飞溅,将松软而整洁的床单染上腥膻。尊贵的三皇子殿下,被野蛮的异族青年操到了失禁。
“啧。”
之后把床上的东西统统烧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