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地靠近我揽住我的肩不让我走,说:
“小同学,别记我了,给我开个后门呗。”
我不知怎的真的没有记他。
那天他走后我心跳的很快。
后来我越发觉得,那是我迟来的叛逆期。
不惊心动魄,只是一眼惊鸿。
后来我们渐渐熟络。
开始无话不谈。
他带我去看烟花,爬山看流星,看了好多我没见过的。然后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向我表白了。
“选在今天,是想让我们寿星有拒绝的权利。”他目光灼灼,乌黑的发丝和夜空混淆为一片星海。
我想问他如果在别的时间来告白,我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吗?
我没问他。
我的叛逆期还没结束,我对他笑了笑,答应了他。我们约定了以后都一起看雪。
这是我十七岁的礼物。
虽然他在我十八岁那年就离开了我,飞向了几万公里之外的H国。
——他父母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逼迫他出国来“戒断”,给他选了之前他最不可能做的研究工作。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给他打了电话。
“寿星有权利要求前男友一件事吗?”
他那边停了一下,呼吸有些困难般。我不知道他哭了没有,他一直在说对不起。
我不怪他。我们都是羽翼未丰的小鸟,都要经历这些雨露才能熬成雄鹰,况且他真的给我的生命带来了许多不一样的美好色彩,这些都是值得我年老迟暮去慢慢回味的。
我笑了笑:
“希望南鹤不论在哪里,都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快快乐乐的。南鹤可以做到吗?”
大男孩已经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温柔……”他带着哭腔,让我心里有些酸酸的。
我又问了他一遍:
“可以吗?”
他“嗯”了两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我:
“那南鹤还可以喜欢许愿吗?”
我却斩钉截铁道:
“不可以。”
我也不是那么温柔啊。笨蛋。
我不希望让我的这份“没那么喜欢的叛逆”纠缠他往后的意气风发。
204
南鹤断断续续讲完后,谢时禹的目光已经越发平和。
只是拳头依然没松。
南鹤闭了闭眼,声音有些哑:
“我应该坚定点的。”他睫毛轻轻颤动,“我知道他也许没那么喜欢我,但如果我再坚定一点,是不是他现在就不会死。”
“我们还能看一场又一场的雪,无论是以情侣的身份,还是以朋友的身份。”
都不至于回来后只抓住一手灰。
他睁开眼,目光带上了恨意:
“所以,别怪我不把他还给你。这是你该的。他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你却把他的真心弃之如敝屣,现在他去世了也让他来践踏践踏你的真心吧。”他很悲悯道,“即使他见不到了。”
“跪下,”南鹤声音冰冷,“跪下向他认错,然后签署这份股份转让书,我就把他还给你。”
谢时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全是说不清的色彩。
南鹤有心让他丢失尊严家破人亡,但没想过谢时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谢时禹了。
他现在是可以为了主人的一块衣角就疯死的丧家犬。
他毫无犹豫的跪下,仿佛刚才威胁南鹤的不是他一样,他没有看合同就签了字,目光只是紧紧锁着南鹤手里的小玻璃瓶,痴痴的。
他的爱人好小啊。谢时禹在心里感慨道。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