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半晌问:“是打算在恭州再多待些时日还是明早就走?”
叶迎秋:“再多玩几日吧,恭州好吃好玩的很多,你难得来一趟。”
“虚尘。”
“嗯?”
“此行之后你是回少林还是继续和我一路?”
虚尘看向满天繁星:“不知。”但是发现繁星不及眼前人耀眼,看似朝前看,其实眼神里只有他,“但只要你不嫌弃,自然是想跟着迎秋再多看看中原美景,多些历练。”
“还在意白日乐淑娇说的话?”
虚尘停下来,固执地看着叶迎秋不说话,叶迎秋与他对视半晌,开心道,“放心,不会的,永远不会嫌弃,哪怕我成婚了也不会嫌弃。”
虚尘的心一下沉到黑夜,又听见叶迎秋说,“反正你是个和尚,想来我那内子也不会吃醋。”
虚尘内心五味杂陈,男子娶妻本是正常,但叶迎秋提到这件事情,他就感觉胃像是被什么紧紧网住,挣脱不开,十分难受,生出要是迎秋不娶妻,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念头。
虚尘被这个念头吓到,心脏犹如缺氧过后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那般,跳得极快,半晌才从喉咙里慢慢嗯了一声。
在恭州玩了几日,几人启程上路,宋旭一路上歪着个头到处看风景,就是不看叶迎秋他们,偶尔和谁一对视就脸红。
彭铜生好好大笑:“好了,别害羞了,谁还没有喝醉说过几句胡话,而且你也没说什么,都是有感而发,我觉得你说的很对,非常对,对待自己的内人就是要好,就是要温柔。”
完蛋了,被彭铜生这么一说,宋旭更害羞了,他为什么没有酒后失忆,完全记得自己的傻逼发言。
宋旭搓了两把脸,深呼吸一口气:“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丢人。”
“这就叫丢人了?”乐淑娇嗤之以鼻,“以后还有更丢人的。”
宋旭觉得没有比被女子拖着走了一路更丢人的了,他还记得自己被乐淑娇提着后领,扔到马背上的事情。
宋旭突然好奇:“兄嫂有经历过丢人的事情吗?”
众人一下就看着乐淑娇,宋旭暗乐,转移得不错!
乐淑娇眼神闪了两下,十分淡然:“倒是没有,不过有件我自己觉得比较丢脸的事情。”
宋旭:“是什么!?”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千面派在哪里吗?”乐淑娇根本没有想听任何人的回答,立刻道,“我想证明我可以,我不比任何人差,一气之下出门历练,想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震惊江湖,只不过大事没做成,反而阴错阳差之下发现了千面派的位置。”
“现在想想我完全没必要负气离家,还是年纪太小,不懂事。”
“为什么负气?”彭铜生问。
“你应该知道。”乐淑娇看一眼彭铜生,然后大声说话故意让叶迎秋听见,“祖父天天在家,天天念叨,恨铁不成钢,说我怎么不像叶家小子,一点儿也不让他省心!”
叶迎秋挑眉,十分欠打:“这就说明你们不如我。”
“表哥。”宋旭一脸严肃叫叶迎秋,“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做什么?”
“我想揍你!”
“我也想!”彭铜生咬牙切齿,“淑娇,快,揍死他!”
彭铜生和宋旭猛然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去揍叶迎秋,叶迎秋被撂下马,三个人不怕疼似的滚做一圈,乐淑娇从马上一跃而下,加入揍叶迎秋的阵营,叶迎秋被缠住,挣扎着举起右手:“虚尘救我!”
虚尘骑在马上,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胡闹:“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虚尘,我以后一定不借你银子!”
虚尘看着远方,呼吸着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