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了,不然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白衣老头突然从袖子里拿出银针,“快别犟,让我好好看看,万一真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翁木清看白衣老头抓着谢玉不放,原来这个就是谢玉口中装模作样,关心过头的师父,这不挺好的吗,有人这么关心。
但看到白衣老头连脚底都要看一看的时候,翁木清感受到了谢玉的不容易,这要是采药刮伤了手,那不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翁木清赶紧替谢玉解围:“前辈,谢玉没事,真的没事,昨天我们都躲得好好的,没和人打架。”
白衣老头突然盯着翁木清不说话,过了会儿脸都笑成了花:“哎哟,这就是我宝贝徒儿说的徒媳了,来来来,快让师父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谢玉挡住白衣老头:“师父,快别闹了,我们真的没事,你看大家都看着你呢。”
白衣老头向后微微一撇,瞬间恢复成刚来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觉得是个得道高人,可惜刚才的一番操作打碎了白衣老头的形象。
叶迎秋让虚尘抱他下去,能看出来白衣老头不是来杀人的。
叶迎秋道:“不知前辈能否看看刚才被您甩出去的那个人,不知为何此人突然疯狂。”
白衣老头打量叶迎秋:“你不是没事吗,怎么…”那么虚弱?
后面的话白衣老头没说出来,叶迎秋相他使了个眼色。
“咳,那个人没事,刚才我握住他的命脉之时稍微看了一下,只不过是突然得到太大的力量,失心疯而已。”
叶迎秋:“前辈可有什么办法医治?”总不能放着不管,让他继续杀人吧?
“没事,废了他武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