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嗓音带着极细微的颤抖,他顿了一下慢慢道:“陈栖,我一直有些东西没告诉你。”
这些东西他不想开着灯说,怕看到青年面上的情绪,也就借着昏暗,能够说出几句。
秦恒慢慢沙哑道:“客厅的餐桌上,放着我的病例单。”
“陈栖,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今天心理医生告诉我,我的状态特别不好。”
“医生说我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恐慌,说迟早下去我会崩溃掉的。”
男人嗓音里带着点疲惫说:“我现在每晚上都睡不着,一睡着就会梦见你离开的样子,我知道有一天你会离开。”
陈栖下意识出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