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自己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难不成还是被车给吓晕过去的吗?
“欸,那姑娘呢?”纪余生一把拍掉了方胖伸向方便面的手,自己端着碗呼哧呼哧的吃起来,奇怪,饿得很。
这下不仅蒋方圆,蔡骏生都听不下去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姑娘!要不是冬泳大爷见义勇为,你掉进护城河就跟块石头一样,看这大冬天谁捞你!”
纪余生一桶泡面下了肚,脑子才跟上了他们的语速,“不是啊,跟我一起送过来的姑娘呢?长得特别漂亮,她说她叫若无。”
就连话最少人最实诚的方胖都忍不住的发言了:“哥,你是脑袋进水了糊涂了吧,就你一个人掉河里,哪里来的姑娘啊?”“什么掉进河里,明明是车祸!”纪余生急了。“就我跟一个姑娘,我们刚刚走出酒吧,就一辆车……”
蒋方圆叹了一口气,蔡骏生去叫医生了,“我看你喝醉了做梦,梦到跟一个姑娘到河边去殉情吧。”
“不是梦!”怎么可能是梦,“我会醉吗,我像你一样吗,昨晚醉成狗的不是你?”纪余生挣扎着要从病床上起来跟蔡骏生争辩,方胖连忙拉住他。
“纪余生,我看你脑子真的不清醒,昨晚我酒都没喝,你搞这么一出,大家家都没回成,就在医院陪着你。”
纪余生看着他们,心里蓦得一沉,因为足够了解,纪余生觉得他们不是在恶作剧,那表情很真。
“……昨晚,我碰到一个姑娘,我们交谈了一会儿,然后你醉了,抱着我使劲哭,说什么就恨我老是让着你……”纪余生开始重塑记忆。
蔡骏生在旁边听得真真的,还冷不丁的被戳中了心窝子的某点,当即就要上手:“谁他妈哭啊,纪余生你他妈脑袋是坏掉了吧。”
坏没坏纪余生不知道,总之现在就是有点乱,“然后那个姑娘又回来了,我们在卡座接吻,欸,不对,有接吻吗?”
所有人全部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纪余生。
蒋方圆接了个电话,刚接起来,病房的门就开了。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啊!”蔡骏生的语气活像纪余生快不行了。
方胖发现这些医生个个牛高马大的,口罩上露出一双蓝眼睛,正奇怪着,纪余生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当然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正想反抗,有人从这些医生后面出来。
“余生哥哥。”
纪余生话还没说完:“真的啊,你们怎么就不相——啊是你啊,赶紧坐下来——”
对方闻言就真的坐在了纪余生旁边,纪余生这才回过神来,话一顿,“你……”
“余生哥哥,好久不见了。”对方笑了笑,亲昵的摸了摸纪余生的额头。
没来由的,纪余生一个哆嗦:“叶,叶舟,都长这么大了。”
何止大,简直就是两个人!
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笑容温柔,西装革履,举止优雅的大帅逼他妈的是谁啊!
这边叶舟还给纪余生顺毛,活像是在主人前面卖弄的狗狗,转头看着好几个医生,用不是英语的拗口语言冰冷开口,说了几句,几个医生点头哈腰的,倒像是他自己的手下。
他转头又跟纪余生笑着:“他们是我们家医院那边的医生,圆圆姐跟我说哥哥你出事了,我刚下飞机就把他们找来了。”
纪余生一时间还不知道在“我们家的医院”“刚下飞机”还是解释自己的病状,哦,不,情况。“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咳咳咳……”
叶舟俊眉一皱,赶紧让后面的手下,哦不对,医生递上一瓶水来,还帮纪余生把瓶盖拧开了。
蔡骏生,蒋方圆,方胖三个把眼睛都给看圆了。
“好家伙,嘉德利的矿泉水,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