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一根巨大的腕足缠上防护罩,水幕闪过一阵阵流光,犹如水帘一般一层层冲刷掉腕足的攻击。
叫声引发了又一次的骚乱,乘客们纷纷走到甲板上,看着水幕上的腕足,冷汗浸湿了后背。
云竹走出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香味很淡。
水鞭缠上桅杆,跳到顶端,将上面的一柱细香掐灭。
成河船长接过细香,这细香仅剩寸长,显然之前已经点燃过了,刚刚有人又去点香。
成河船长觉得麻烦至极,“桅杆高目标大,筑基期才可神不知鬼不觉摸上去。”
筑基可御空,炼气期若是跳上去必定有人看见。
“桅杆上挂着人,已经昏迷了。”
那是之前的闹事者,是成河船长挂上去的,距离顶端也不过才半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