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以,我才说出启猡的钥匙我来拿的话。”
他是觉得,霍前辈做什么都太依着他了,他不需要这样。
“我以为,朋友间便是如此。”
“或许吧。”云竹笑了笑,“或许别人是这么认为的,可我并非如此。眼睁睁的看着朋友为自己涉险,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无论是坐以待毙还是坐享其成,我心中都会有压力。”
“云大夫值得,我希望我和云大夫的关系,更亲密些。”
说出这句话,霍海城心里咯噔一声,他似乎说漏嘴了,仔细观察云竹的表情,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世上哪有什么人间值得?”云竹对这句话嗤之以鼻,“或许没有和霍前辈说过,我云竹交朋友,喜欢你来我往,不喜欢一味的付出和接受。没什么感情是靠单方面一味付出来维系的。”
霍海城慢慢品他的话,知道他给云大夫造成压力了。
其实他对别人也是如此,他朋友不多,至今也才只有范鸿华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其他所谓的朋友都掺杂着一些其他的利益。
至于云大夫,他有更多的私心。
便是范鸿华,霍海城也不会这么对他,特殊的只有云大夫一个人而已。
云大夫不接受,霍海城的确不好受,可也知道,若他心里没有抱有某些想法,也不会这么对云大夫。
设身处地的想,若他是云大夫,接受起来也觉得有压力。
这么说来,云大夫觉得轻松的范围,或许是他说的那样,你来我往。
霍海城试探着问,“那云大夫觉得,这世上就没有一方心甘情愿付出,一方欣然接受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