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云竹弹指将桌上的酒杯推到地上,酒杯很脆弱,摔到地上便碎了,在阵法的作用下,很快便消失了痕迹。
“可是明明是他们万宝楼理亏。”柳讼夏轻哼,坐到云竹旁边,“可是伯伯,陈家这么算计咱们,为何你不问清楚啊。”
“人家要借刀杀人,难道还上赶着当棋子吗?”云竹喝了一杯茶,冷笑,“陈家这把刀,可封不了伯伯的嘴。”
“那我们不要归元草了?去让赏金公会散播消息。”
云竹无奈,这丫头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不说算计人,耳濡目染之下也该知道这时候装傻就好了。
“夏儿,做一件事情就要目标明确。伯伯问你,我们花钱给赏金公会下任务的目的是什么?”
“让万宝楼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云竹不说话,继续等她想。
柳讼夏沉思,“目的是归元草。”
“既然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归元草,那为何要节外生枝?”
“可是陈家就是跟我们有怨啊。”柳讼夏不懂,“为什么伯伯不借万宝楼的手整治整治陈家?”
“傻孩子。”云竹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夏儿,你要记住,与我们有怨的是陈家苍鹰真君一支,不是整个陈家。若是顺了万宝楼的意,如今万宝楼便可高枕无忧,该头疼的便是我们了。再者说,万宝楼和陈家都是东洲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又岂是个人可以轻易撼动。”
“伯伯说的是,蚍蜉撼树?”
“你懂就好。”
柳讼夏还是不服,“难道我们就这么咽下了这口气?蚍蜉为何不能撼树?伯伯说了,一颗种子都能在巨石的镇压下求生,甚至可以劈开巨石。陈家和万宝楼势力大又如何?东洲又不是他们说了算。”
蚍蜉当然可以撼树,只是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还需天时地利与人和。
不服挺好的,憋着这口气,才能走得更远。
至于陈家?
呵,现在头疼的应该是陈家和万宝楼。
他没了归元草,左右不过是再寻其他方法,可万宝楼没了信誉,便不能在东洲立足,陈家要如何弥补万宝楼的这些损失,如何衡量利益关系是他们的事情。
反正着急的不是他,云竹才不会去自找麻烦,难道是钓鱼台不好坐吗?
与夏儿说了其中关窍,她总算是明白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离开,云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秦管事这边应付过去了,分楼主那边却还没得到霍海城的回应。
无极岛,寒风凛冽的高峰,有一弟子飞到山下,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张黄色的帖子。
漫天的鹅毛大雪落到山下,积雪如山,送信弟子一边缩着脖子一边在厚厚的白雪上跳跃。
“如风峰越发冷了。”送信弟子小声嘟囔,“还好我带了几块暖石。”
来到如风峰山下,送信弟子轻扣山门,凌冽的漫天飞雪分开,露出一条干干净净的石板路。
走了一刻钟,道路尽头有一排屋子,前面站着几个身姿挺拔的剑修,均是内门弟子。
“礼殿的师弟,有何事?”
送信弟子抬起托盘,“来给如风真君送信,不知真君如今是否有空?”
“真君每日均在峰顶练剑,如今风雪未消,待风雪停歇便可上去了,师弟可在此安心等候。”
送信弟子不敢松懈,站在走廊下等了两个时辰,山上的风便慢慢停歇,雪也不下了,恢复了平静。
“如风真君今日结束的可真早。”站在门前的内门弟子拿出身上的暖石,呼出一口暖气,“师弟,快上去吧。”
行至山腰处,上面不远处有一座小院,穿着青色长袍的霍海城关上院门,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