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兽王,哪怕是凯特帝国的皇帝都不可以。
路凤宁提剑转身走出房间, 到门口的时候,楚桑洛轻声道:“你到哪去?”
“杀了那个觊觎你的人。”
“回来。”楚桑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真的兽人吗?怎么跟他们的作风一样了?”
听楚桑落这么说,路凤宁的眼睛有些红。
他是不如落落聪明,哪怕在凯特帝国, 他也只是一个会打仗的少将而已。
那个兽王要强娶落落,路凤宁唯一想到的快速解决办法就是把对方解决掉。
楚桑落抬起手,摸了摸路凤宁的头发。
摸完楚桑落就笑了,经常抚摸猫猫形的路凤宁,现在摸人形的路凤宁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而这放在前世,是楚桑落想也不敢想的事。
别说这样的亲昵,哪怕多说几句话,都是十分罕有的奢望。
而现在,路凤宁要为他弑王。
楚桑落拉着路凤宁的手来到桌边,将自己在纸上画的图形给路凤宁看:“猜猜这是什么?”
路凤宁低头只见纸上画着十分整齐的服装图形,像是服装师的设计图案。
没想到落落连居然会画图,这设计图除了工整严谨,还栩栩如生。
“这是……”路凤宁顿了顿,“高中部的制服?”
“嗯。”楚桑落又给他看第二张。
路凤宁心中五味杂陈:“我的军装?”
“你喜欢穿哪一身跟兽王决斗?”楚桑落问。
“你喜欢我穿制服?”路凤宁的重点并没有放在这里。
“并不是。”楚桑落说完,微微偏头,解释道,“只是这两套衣服有特别的意义。”
路凤宁发现楚桑落悄悄红了眼眶,自己心里也有些酸疼。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两身衣服的意义,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他在高中部做部长的时候,见到被初中同学欺负的楚桑落。
那个时候他就是穿着一身黑色的高中部校服,站在他们面前帮助了楚桑落。
“你的高中部校徽还有吗?”楚桑落轻声问。
每个人的校徽上都有自己的名字,高中部有一个不成文的风俗,毕业的时候会像喜欢的人讨要他的校徽。
路凤宁把楚桑落抱在怀里:“有,当然有。”
他紧紧抱着楚桑洛的腰:“第二颗纽扣也给你。”
校徽是被讨要,而第二颗纽扣,则是主动送给喜欢的人。
楚桑落贴在路凤宁的心脏处,听着路凤宁有力的心跳。
他眼睛有些酸涩,听说,送第二颗纽扣的含义,是它最接近人的心脏。
我把满满的爱意送给你,把想起你时的心跳给你听。
“你居然没有给楚怀落吗?”楚桑落哽咽着酸了一句。
“没有。”路凤宁低声解释,“虽然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是他救了我,可不知怎的,见到他,没有见到你时的心跳。”
“你见到我时有心跳?”楚桑落有些意外,声音抬高了几分。
“嗯,见到你的第一天,我的信息素失控了。”路凤宁如实回答,“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学校的训练场馆待到天亮。”
“可你以前那么对我。”楚桑落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路凤宁,“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冷漠?”
路凤宁握住楚桑落的手:“每次见到你信息素都会失控,身为战斗学院的人,我只能保持距离。”
“那结婚以后?”
“一是虽然楚怀落不在了,我心里还在想着救我的那个人。”路凤宁说,“二是当时常年征战,太接近你,一旦离开太久,我在战场上可能会信息素失衡发挥失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