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连水都没喝过,现在也只能喝点稀粥,先顺顺胃。一顿饭吃了好久。
“我给你擦擦身上?顺便洗个头。”吃完饭,路逢舟试探着问道。
简殊然身上的伤口不能沾水,这几天还是不要洗澡了。反正景城秋天的温度持续走低,不剧烈运动也不会出汗。
简殊然点点头,任由路逢舟去。
路逢舟内心更加惊疑不定,这放在昨天肯定会被甩一顿白眼。
脱掉碎掉的衣服,简殊然像个会动的木偶一样,任由路逢舟摆弄。路逢舟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
血刚刚在现场缝合伤口的时候就清理过了,但是依旧留了些痕迹。盘踞在瓷白的皮肤上,很刺眼,也很刺心。他还是无能,让简殊然再次受到了伤害。
“然然,疼吗?疼你就说出来。”路逢舟轻声诱哄着。
简殊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没有神,木讷的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推开路逢舟,转身趴在马桶上,将刚才喝的粥吐了个一干二净。吐到没有东西可吐,只剩下胃液,还在干呕,仿佛是要把胃都吐出来。
路逢舟心疼不已,扶着人哄道:“我们去趟医院吧。”
“不去,我累了,想睡会。”简殊然疲惫的站起来。
“那行,一会吃了药就睡。”路逢舟赶紧给简殊然递水漱口,吹头发,然后将他带到主卧,给他准备药。
简殊然所有的药,路逢舟又备了一份在他这里,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