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砸在了另一边额角。
“呃!”没有忍住,小太监发出一声痛呼。
玉砚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小太监好似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楚浸月阴沉着脸看着血糊了一脸的小太监。
“爬过来。”她毫无感情地下令。
小太监不敢含糊,跪行至皇帝身边。
皇帝未曾正眼看他,狠辣的一鞭子落在他背上。
因为多年的营养不良,他本来就长得瘦削瘦小,这一鞭子差点将他的小身板掀翻在地。
他感受到了帝王的暴怒,咬着唇遏制住呻吟,冷汗不住地流。
这个时候他除了接受帝王的发泄,别无选择。
鞭子如疾风暴雨般落在他的背上,打破了他的青白色的外袍,又打破他的里衣,在他并不丰腴的肌体上留下一道道血糊糊的痕迹。
指节撑在大理石上隐隐发青,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觉得就要死在楚浸月手里了。
“皇上……皇上饶命……”他颤巍巍地求饶,虽也不曾抱有什么希望。
无情的帝王终于停止了她的施暴,而小太监浑身湿透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小太监惊恐地看着她妖艳容颜上恶魔般的笑容。
她要掐死他吗?
他已经在想象自己的死相,楚浸月却松开手,他一下子跌在地上。
“谢陛下饶命……谢陛下……”
这时他却感觉下身一片湿漉漉的,竟是因为极度的疼痛和恐惧而失禁了。
他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要是陛下发现,肯定饶不了他。
他抖得像个筛子一样想要掩饰,楚浸月寒冷的目光已经落到了他胯间湿润的地方。
“你失禁了?”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双凤眸中浸渍了太多的嫌恶。
这个恶心的、懦弱的、愚蠢的阉人竟然在她面前失禁,真应该拖出去喂狗。
但她很快有了别的主意,好歹是刚来的太监,头天死了总归不好。
她慢慢蹲下去,笑着欣赏他恐惧的神情。
小太监的脑袋浑浑噩噩一片,浑身发冷。
然后他看到女皇的素手抚上了他的裤腰,狠狠一扯便将他的亵裤之类全数扯下。
被阉割的腌臜之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楚浸月面前。
楚浸月从未见过阉人的这处,她嫌恶心。
这时观察那伤口只留下了两个粉色的浅浅的刀疤,中间的地方仍有一个小洞张着,沾着淡黄色的尿液。
那应该便是尿道了。
确实挺恶心的。楚浸月的眸色深了几分。
小太监被吓傻了,他差点就要把肮脏的下身捂住怕脏了皇上的眼,楚浸月却先一步制住了他的手。
“别动,把腿张开。”她冷淡地命令道。
小太监哆嗦着慢慢打开了纤细的腿。
一阵寒风吹过他下体的娇嫩肌肤,激得他又控制不住漏出几滴尿液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他吓得又要把腿闭上,楚浸月却不给他机会了。
她冷艳的脸容上露出邪笑,“没用的东西。既然你管不住这腌臜地方,朕替你管。”
随手从发上取下一支凤钗,尖头便对着尿道口戳了进去。
“啊!”小太监只感觉一阵冰冷的刺痛,没忍住叫了出来。
楚浸月慢慢把那根凤钗往里面捅去。
狭窄的不比头发丝粗多少的尿道被迫容纳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在是很艰难。
小太监觉得自己好像在受凌迟般。
“陛下,唔……要捅烂了……陛下饶了奴才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