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你几次三番破坏我现在的生活, 还想要害死我的夫君?”
时念这声“夫君”出口,在场的两个男人的面色都跟着变了。
白尘是欣喜的,他知道时念这样当着景无笙的面称呼他为夫君, 便是在向他表明,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最终选择的人都是他白尘。
而景无笙听到时念的话。表情则立马扭曲了起来, 他咬着牙,几欲发狂。
“念念,我才是你的夫君,我们的灵魂是结过契的。”
在仙界,男仙女仙之间结为道侣,都是要去仙界的姻缘石旁请天道作为见证的,而在天道见证过后,他们的灵魂之中也就刻上了属于对方的气息。
时念不为所动,只是抬手就从自己灵魂之中抽出了一抹不属于自己的灵念来。
她莞尔一笑:“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东西我看还是还给你比较好,而且景无笙,我再重复一次,和你结了契的那个时念已经死了,现在的我跟你并没有任何关系。”
属于景无笙的那抹灵念被时念随手扔了出来,然后下意识的钻回到景无笙身体中去了。
景无笙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这会身体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了,他身体里的经脉空空荡荡的,也再没有一丝一毫仙力存在的痕迹。
景无笙觉得,时念或者是白尘这时候想要杀死他的话,那简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那抹灵念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以后,景无笙也仿佛是放弃了挣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出露出了一个尖端的匕首,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来。
“这是什么东西?”
时念脸上露出一个清淡的笑:“我的一截脊椎骨。”
景无笙闻言诧异抬眼,而后有些感叹道:“怪不得可以伤到我,很疼吧?”
景无笙是仙人,一般的灵器根本伤害不了他,但是时念可是女娲后人,她的脊椎骨上附有神力的,自然是可以无视掉景无笙身体上的仙力护盾的。
他这话有些没头没脑,但是时念知道他是在问自己取出这截脊椎骨的时候很疼吧。
她漠然垂眸,声音没什么起伏道:“相比起总是活在你的纠缠与威胁之下,这点痛便算不得什么了。”
景无笙听了时念这句话,当即便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闷,他抬头直直的看向时念,问:“你就这么恨我。”
“恨?不,我只是后悔当初为何选了你。”
“哈,”景无笙苦笑,嘴角却在这时候流下了一抹鲜红的痕迹。
他视线转而落到白宁身上,半晌后带着一点笑意道:“念念,很可惜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了,只要阿宁活着一天,那她便可以证明我的存在一天,就算是阿宁现在的肉身上没有我的血脉,但是她的灵魂说到底还是你我二人赋予的。”
景无笙收回目光看向时念,眼神十分的执着与疯狂:“念念,哪怕你不承认,你终究也无法抹除掉我对你的影响。”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时念,妄图从时念脸上找到一丝半点对方因为他的话而心神不宁的迹象。
但是时念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她就那样看着景无笙,直到对方说完自己口中的话。
时念半蹲在了景无笙身前,她精致的面容距离景无笙的脸也只有两掌的距离。
时念身后,白尘看着这一幕有些紧张的开口道:“念念,你别听他胡说,阿宁就是我们的女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尘害怕时念会因为景无笙的话而心里起了什么疙瘩。
时念回头安抚的冲白尘笑笑,而后又转头看向景无笙,目光十分冷淡。
“景无笙,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我是女娲后人。”
景无笙闻言眼神闪了闪,他当然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