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出来的,看着跟一朵花似的,与众不同,专门刻印在宋家铺子的招牌上和宋家的货物上。
葛二郎答了声“是”,自去安排这件事。
宋甜把她爹挤兑走之后,换了件宝蓝窄袖衫子,系了条玄色布裙,让金姥姥闩上院门,撸起袖子开始忙碌。
金姥姥养兔子的棚子里挂着好几个灯笼,亮堂堂的。
宋甜准备好三份不同的毒药,分别喂三只兔子服下,记录罢反应,就和金姥姥紫荆喂三只兔子服下同一解药,然后开始观察三只兔子服药后的反应。
忙碌到了子时,三只兔子,只存活了两只。
宋甜一直在认真观察记录。
看来这种解药还不够完善,须得继续试验试炼,到了豫王府,她得想个法子说服陈尚宫,让陈尚宫允许她继续试验。
清晨的豫王府,沉浸在静寂之中。
昨日下午,豫王出发去了内乡县卫所,视察内乡卫兵器锻炼所的情形,留下蔡长史管理王府外事,陈尚宫管理王府内院。
王爷不在王府,作为王府属官之首的蔡长史依旧谨慎,到了点卯之时,就在承运殿偏殿内点卯。
掌管庶务的王府总管、掌管库房的典宝、掌管膳厨的典厨、守门的门正门副,以及仪宾和教授,齐齐聚在承运殿偏殿,听蔡长史训话。
训话完毕,众人散去,各回各房,各司其职。
蔡长史目送众人离去,在书案后坐了下来,先饮了一盏清茶,这才开始处理公务。
他刚看了一会儿公文,王府门副祁忠就来禀事:“启禀蔡大人,外面来了一队人,在王府正门外喧嚷,说什么王府新选女官中有一位宋女官,命格极差,曾克死其母,却被选入王府,怕是有人要害王爷,他们这些民众,正义感极强,实在是看不惯这种欺上瞒下的行为,因此过来举报。”
蔡和春闻言,沉吟道:“遴选女官,可是陈尚宫的事……这些人想做什么?”
祁忠是蔡和春的人,当即道:“陈尚宫仗着是端妃娘娘宫里的老人儿,王爷也给她几分面子,一向倚老卖老,若是能借此事,让陈尚宫难堪,倒也是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