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跪在地下,轻声道:“陛下,豫王毕竟也是陛下骨肉,奴才知道陛下心中不忍……”
那姚氏分明是韩王的暗探,他能看出来,永泰帝能看不出来?
永泰帝再偏心,也不能让豫王娶韩王的暗探做妻子,他黄连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永泰帝半晌没说话,良久后方道:“你晚间悄悄见豫王一面,告诉他成亲的吉日约在两三年后,宋氏继续做她的女官就是。”
不管怎么说,赵臻也是他的儿子,只要赵臻不痴心妄想,对帝位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他还是希望赵臻能舒舒服服做一个富贵闲王的。
黄连答了声“是”,继续认认真真按摩着。
回到梧桐苑,已是天擦黑时分。
宋甜这才觉出饥饿来——她整整大半日水米未进了——不等脱下女官礼服,忙吩咐紫荆:“去把家里带的点心拿些过来!”
她又吩咐月仙:“沏一壶西湖龙井。”
待宋甜换了便服洗罢手,各样点心和一壶热茶就摆在了小炕桌上。
宋甜坐在榻上,惬意地吃着点心喝着茶。
月仙和紫荆在一边服侍。
紫荆给宋甜斟满茶盏,忍不住问道:“姑娘,今日你进宫,到底是什么事呀?”
宋甜老神在在品尝着乳酪饼,并不搭话。
这时候隔壁翠竹居传来一声痛哭,接着就又没了声息,似乎方才那声凄厉的哭声不曾存在过一般。
月仙和紫荆面面相觑。
紫荆道:“隔壁是不是有人在哭?听着像是姚女官的声音……是不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