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领下进了包厢。
江柏尧下意识地,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他心里也莫名一松。
陈仙贝压根就没看他这边,乖乖地跟着姑姑入座。陈胜羽客气地跟江夫人还有江先生寒暄,她比较擅长交际,余光瞟到江柏尧往侄女那边看,她不动声色地阻拦他的视线,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柏尧,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痴情种子,也是我看走眼了呢。”
江柏尧忽地愣住。
在场的除了陈仙贝以外,都不明白陈胜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疑惑之余,也没多加猜测警惕,毕竟陈胜羽的语气里更多的是调侃打趣,很难听出那一丝丝鄙视与指责之意。
陈胜羽又看向江夫人江先生,笑道:“之前听说,柏尧在国外的时候也兼修过历史,不过,这历史就是历史,封建时代都被推翻了,可不能怀缅着想在自家复兴那一妻多妾的糟粕啊,是不是。”
什、什么意思。
现在饶是比较迟钝的江夫人都听出来了,这可能是鸿门宴。
陈胜羽语气轻松,可这话,字字句句扎人得很。
江柏尧这会儿看的人就是陈仙贝了,陈仙贝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坦然而又冷漠的与他对视。
真轻松啊,今天之后,她跟这个人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仙贝姑姑,”江夫人干巴巴地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
“没关系,江柏尧听得懂就行。”陈胜羽冷笑着说,“江柏尧,你这怎么当儿子的,都不跟你爸妈介绍一下你心尖上的那位蒋小姐?”
第26章 026. “最后,祝愿江柏尧跟蒋小姐……
陈胜羽此话一出, 包厢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一般,安静得可怕。
江柏尧愕然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人。
陈胜羽双手抱胸,脸上还带着冷笑, 而乖乖地坐在她旁边的陈仙贝则出神地盯着杯中那金菊,她低垂着眼睑,令人看不出她此刻脸上的神情。
江夫人跟江先生都错愕不已。
还是江夫人嘴唇微颤地说:“仙贝她姑, 你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乱说?”陈胜羽似乎乐不可支,歪着头看了江柏尧一眼, “那行啊,既然你不愿意介绍你的心上人, 那我就好心一回。”
说完,她拍了拍手, 下一秒,尽职尽责的张秘书便推门而入, 手里拿着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陈胜羽一边接了过来,一边笑道:“江柏尧, 你真是骗我们家骗得不轻,谁给你的胆子?”
她动作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 像是当这是什么脏东西似的,面带嫌弃的扔在桌子上。
“这里都是白纸黑字的证据, 要是有哪一件事我抹黑了你,你尽管告。”
江夫人跟江先生面色僵硬。
谁都没有伸手去拿那文件。
陈胜羽挑眉看了张秘书一眼,“两位既然不愿意看的话, 不如我让秘书给你们念出来?”
江先生铁青着一张脸,“不必。”
他拿起离他最近的一张纸,看了一眼, 目光逐渐冰冷。
“其实这一桩桩一件件,整理起来也很难。”陈胜羽笑,“说起来,您二位可能还不了解这位蒋小姐是何方神圣,跟我家也有渊源,她父亲呢,是个忠厚老实的,从二十出头就在我们陈家工作了,还当了好几年的管家,之后她父亲因为意外去世,我家老太太你们也应该听说过,那是顶好顶善良的人,知道她们孤儿寡母的会过得辛苦,就让人把蒋小姐还有她妈妈接了过来。”
“那个时候蒋小姐还是个小孩,她妈妈在我们陈家当个帮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