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当散财童子?”
江泽川没懂:“嗯?”
“以我对苏棠的了解,她势必会狠狠的讹你一顿。”赵安歌边回消息边说道。
江泽川想起刚才苏棠说她是个抠搜的女人。
他笑道:“那如果不请,会不会显得太抠了?”
闻言,赵安歌侧头眼神犀利的锁定他,“所以,你的意思是嫌我抠搜?”
“不敢。”江泽川现学现用,“江太太这是勤俭持家。”
赵安歌突然想起那件他穿破了都没舍得扔的衣服。
她看了眼男人身上的西装。
好像这段时间都没见他穿过那件衣服了。
赵安歌问道:“你最近是买新衣服了吗?”
江泽川愣了几秒,笑道:“嗯,买了。”
“哦。”
难怪最近都没见他穿过那件衣服。
赵安歌正低头回着消息,忽然听见江泽川说道:“江太太是怕我养不起你?”
赵安歌没听明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那件外套我随手拿的,我不知道它是破的。”
江泽川觉得他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在赵安歌心里的财力等级了。
凡事有个铺垫,至少以后知道真相后不至于惊吓过度。
赵安歌细品了一下他的话。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一个穷得连一件外套穿破了都不舍得扔的人。
赵安歌皱眉反问道:“所以你当时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
“......”
所以,当时你就是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表示同情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