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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对比起来, 他还是更怕打针。
他很小不懂事的时候,打针还能哭。
但后来,等他长大懂事儿了,好面子的江泽川也没好意思再哭了。
每次打针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我很坚强,我不哭”的样子。
为此,他亲妈不知道笑话了他多少次。
还特意给他拍了很多照片。
假意说是为了留作纪念。
实则就是为了笑话他!
因为他小时候好几次看见他亲妈跟他爸吵架之后,就把他那本“我坚强,我不哭”的相册合集拿出来。
不是为了怀旧,只是为了调节她的心情。
见他不说话,赵安歌也不打算继续调侃这个发烧的病人了。
拍了拍他的后腰,“你先放开我,我们去客厅先量量体温,再贴个退烧贴,如果没有退烧的话,就必须要去医院了。”
闻言,江泽川妥协道:“好。”
赵安歌先给他量了量体温。
果不其然。
39度5。
赵安歌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既生气又心疼,“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今天恐怕是要烧傻了!”
“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之前还扬言说要照顾我,结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江泽川拉着她的手,玩笑道:“我要是烧傻了,江太太可不能抛弃我。”
赵安歌把手抽回来,嫌弃道:“你烧傻了,我第一个抛弃你。”
她弯腰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贴,撕开包装袋,起身准备给他贴上。
江泽川仰头看向身前的女人,言辞委屈的指控道:“江太太,好无情。”
“所以,我劝江先生最好还是跟我去医院打针。”
说着,赵安歌掀开他搭在额头上的刘海。
反手,只听见轻微“啪”的一声退烧贴落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