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情绪不高的低低“嗯”了一声。
刚才她不仅科普了怀孕初期的症状,她还顺便看到了一些关于怀孕时的恐怖言论。
吓得她有点害怕了。
说实话,她还没做好做妈妈的准备。
难得在江泽川脸上看到惊愕的表情,他下意识的退口而出道:“怎么可能!那天晚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闻言,赵安歌愣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
她猛地直起身,膝盖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泽川,惊呼道:“你说什么?”
“......”
这一吼,把江泽川突然吼醒了。
他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可以申请撤回吗?
显然,赵安歌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见他没说话,赵安歌追问道:“你刚才说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
“......”
江泽川装聋作哑。
“江泽川!”
赵安歌沉声警告。
“什么都没错。”
江泽川明显气势减弱,被赵安歌全面压制。
赵安歌怒了!
她站起身刚准备发飙!
忽然身.下传来一阵熟悉的泄洪感。
她的姨妈来了!
赵安歌瞪了他一眼,扔下一句“你完了”就穿着拖鞋跑进了卧室里。
见状,江泽川干嘛跟了上去,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吃了个闭门羹。
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
好像真的有点凉了!
江泽川站在门后耳朵贴在门上细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无奈这门的隔音质量太好了,他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