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动了动,手臂搭在额头上,慢悠悠的睁开眼。
赵安歌视线涣散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了好一会儿, 眸光渐渐清明,视线也渐渐聚焦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自己腰上好像压了一个东西。
赵安歌蒙圈的皱了皱眉, 几秒后猛地反应过来,侧头看向枕边。
只见男人的睡颜安静又无害。
生理期的女生情绪永远都处于暴躁的边缘。
然而还在睡梦中的江泽川无疑是直接把人给推进了暴躁场。
赵安歌二话不说一脚就把人给踹了下去。
“嘭”的一声, 江泽川以一种优美的姿态完美着陆。
江泽川被摔得一脸懵。
他坐在地上睡眼惺忪的看着床上满脸怒火的女人。
紧接着,他天真又无辜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
赵安歌被他给气笑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江泽川的大脑渐渐开始运转,看了眼被子的颜色, 老实应道:“你的。”
“看样子还没摔傻!”赵安歌指着房门, 兴师问罪道:“那你告诉我,我昨晚明明锁门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
江泽川甩锅道:“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梦游吗?”
“梦游?”赵安歌冷笑道:“我锁着门,难不成你还会撬门?”
“撬门,我是不会, 但是我可以找房门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