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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歌犹豫了片刻, 问道：“江泽川，我问你个事。”
“嗯。”
赵安歌手指绞了绞，“你原来是不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江泽川神色平淡, “陶亦舒跟你说的？”
“嗯。”
刚才吃饭的时候，陶亦舒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她说：“我以前在我哥房间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个女人，我哥好像挺喜欢她的。”
至于是谁。
陶亦舒没直接告诉她, 说她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江泽川。
江泽川没正面回答，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想知道？”
虽然没有听到他的正面回答, 但是赵安歌听懂了。
“不想知道。”
似是赌气又似是逃避。
她突然不想听见从他嘴里说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更不想知道哪个曾在他心里也占据过一席之地的名字。
江泽川嗓音裹笑，追问道：“真不想知道？”
“不想。”似是赌气一般, 赵安歌又说道：“谁还没有个喜欢的人！”
江泽川听出一丝不寻常的含义，他眉头微皱，反问道：“你也有暗恋的人？”
赵安歌撇了撇嘴, 反驳道：“谁说一定是暗恋的人, 没准是双向喜欢的人呢？”
江泽川的眉头越皱越深，他记得之前调查的资料显示她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喜欢的人？
江泽川沉声问道：“他是谁？”
赵安歌侧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黑脸, 嘴角弯了弯, 学着他的话说道：“你想知道啊？”
“嗯。”
她看着男人吃醋的黑脸, 愉快的扬了扬眉，歪头看着他，“我不告诉你！他是个秘密！”
“......”
江泽川的脸更黑了。
顺带着连车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刚才心头盘踞的郁闷好像因为男人吃醋的黑脸全都烟消云散了。
赵安歌看着他的脸, 努力忍住笑出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