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秦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什么意思。
秦负没有吃晚饭。
他只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等沈泽安接到电话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夜店外面也很吵,站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享受着夜生活的灯红酒绿。
秦负被他朋友扶着出来,他看起来是喝大了,在里面不停闹事,朋友们都差点拦不住他。夜店的人要求他们赔偿,不然不放人走,听到这里,秦负又一如既往地打了那个电话。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赔偿费是多少?”
“又是你啊弟弟,赶紧告诉你哥别再闹事了,这个月都第二次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回去和他说一下。”
沈泽安给完钱出来,看到秦负和他那群小混混朋友继续在里面喝酒。他看了一下手表,快两点了,就在外面等他们结束。
秦负是两点半才出来的。
沈泽安见到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秦负比他高一些,所以他得抬起头,轻轻的问:“哥哥,回去了吗?”
接着,他便瞧到了秦负颈间的吻痕。
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等到指甲陷入掌心开始有了疼痛的感觉,他才有些惊慌失措的松开。
他在生气。
“秦负,这个就是你那个宠物弟弟吗?”一个穿着大胆性感的女人自然的搭着秦负的肩头,看到沈泽安,忍不住出言调戏:“真乖啊,次次随叫随到,还会等你玩够了再接你回去。”
“他不是我弟弟。”秦负冷冷的看了一眼沈泽安,“他自己爱犯贱,我管不着。”
车里,秦负眯着眼望着旁边的沈泽安。
别人都说他有一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弟弟,家人不理他,但沈泽安理他,所以每次都是沈泽安给他收拾烂摊子。
上天关了他的门,还是给他打开窗透气。
回到家,秦负推开了沈泽安,独自回到房间。
沈泽安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敲了敲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哥哥你睡了吗?”
没有砸门的声音,那就意味着他的哥哥还没睡。
“哥哥,你饿不饿?或者我去给你泡壶茶醒醒酒,可以吗?”
门开了,却听到秦负的怒吼:“你烦不烦!”
“对不起,我只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