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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之难不愿委屈男友也不愿委屈自己,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第一时间看到这由他们整个剧组集思广益,除了导演和?后期老师谁也不知道最终成品如何?的番外!
不能?尽兴的亲密,干脆就不要开始!
鹿之难残忍地把易故已经摸到他家居服里面的手拉了出来,喘了两口?气后轻柔但坚定地道:“好……好像开始了。”
“……”冷水浇头不外如是。看着身下男友水光潋滟满是期待与信任的眼眸,易故咬牙,用?力啾了一口?湿润柔软的唇瓣后才不甘不愿地翻身离开,声?音哀怨,“……番外什么的,真是破坏心情煞风景!”
鹿之难好笑地抿了抿有些肿烫的唇,又把被推到胸口?的衣摆拉回原位:“当初拍的时候易老师明明也贡献很多好主意。”
易故顺手抱住鹿之难的腰,熟练地把头埋在温暖颈窝,闷声?闷气地道:“因为是和?小鹿一起拍啊,当然?要做到最好……谁知道会这么耽误事……”
鹿之难没?忍住rua了一把男朋友圆润且毛茸茸的后脑勺,声?音比哄鹿宝旺仔的时候还要温柔三分?:“真的开始了,一起看吧。”
易故哼哼了两声?,鼻尖在鹿之难精致嶙峋的锁骨上左右磨了磨,而后坐直,手臂一捞,反客为主成为鹿之难的靠背与‘全包扶手’:“看吧。”
经过这些日子的超近距离相处,鹿之难早习惯了自家男朋友在他面前宛如有肌肤饥渴症的黏糊做派,下意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便点?开了手机屏幕。
“……居然?凑出了半小时时长??”虽然?是不计入正片集数的番外但白熊还整得挺像模像样,片头片尾一个不落,可就算扣去片头片尾那也有实实在在的30 min 。
鹿之难看着进度条有点?意外:“好良心的番外。”
易故倒不怎么惊讶:“除了我们在影视城灯会上专门拍的那些,还有被剪掉的、正片里没?用?上的一些镜头,把所有素材东凑西补,别?说?半小时番外,再续个十来集都不成问?题。”
“就是有狗尾续貂的嫌疑。”
“也是。”鹿之难点?头道,“现在已经很好了。”
说?话间熟悉的片头过去,正式进入正文——
入目便是一片灯火通明繁华盛世景象。
精致的花灯一盏接一盏,在微醺的晚风中连出一城辉煌之光,游人如织,商贩吆喝,目之所及处处安乐祥和?。
就在观者下意识为这繁华人间烟火扬唇微笑之际,一阵热闹嚷嚷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祥和?氛围,镜头唰地一转,穿过街道越过高?墙,聚集于一处挂着红绸大喜灯笼的院落。
“称杆子上头滑如油~一路星子顶到头~关关雎鸠好风流~在河之洲左右求~窈窕淑女羞俯首~君子好逑挑盖头~挑~盖~头!”
“新娘官儿?别?害羞呀!快快挑了盖头好叫大伙儿?一睹新娘子风采!”
有小孩儿?蹦跳着鼓掌欢呼:“新娘子!新娘子!出水芙蓉新娘子!”
还算宽敞的新房内挤满了人,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端坐在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瓜子的喜床上,脸颊通红胸前绑着红色大绸花的新郎拿着乌油油的称杆,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羞得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见新郎如此反应,围观亲友起哄得越发响亮。
最外围有人小声?嘀咕:“这新娘子的身形有些……有些敦实啊,那膀子怎么瞧着比新郎官儿?还壮三分?呢……”
旁边人亦小声?接话:“嗐,听说?新娘子原先是城南谢家的丫鬟,这干的是伺候人的苦差,吃的是大户人家管饱的馒头米饭,长?年累月下来,自然?要丰腴健壮些……这敦实也有敦实的好